兩人一追一逃,轉眼間便掠過數百里山川。
持續高速遁行對靈力消耗巨大,李真人正暗自盤算如何逼停對方時,前方那道五色流光卻忽然毫無徵兆地停了下來,懸於半空。
李真人隨即殺到,在蘇陽百丈外穩住身形,臉上露出譏諷笑容:“跑啊,怎麼不跑了?終於意識到就算逃出青冥藥谷,外面只會比裡面更加危險了是嗎?”
他以為蘇陽是力竭或者認清現實,放棄了無謂的掙扎。
蘇陽緩緩轉身,神色平靜無波,彷彿只是隨意停下賞景。
他淡淡搖頭,語氣平淡道:“不,是我覺得此地風水不錯,正好可以作為你的葬身之地。”
李真人聞言,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出聲:“我承認你確實有些實力,隱匿修為的本事和那身烏龜殼也夠硬。”
“可你不會真的以為,那天在太清仙城內的短暫交手,就能讓你立於不敗之地了吧?”
那次太清仙城的鬥法,純粹是他大意了,若他當時不操縱飛劍法寶遠端攻擊,就不會被蘇陽奪走法寶。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蘇陽的法寶就是那身靈甲,其效果是短時間內,強行切斷修士與法寶之間的聯絡。
只要他不祭出法寶與蘇陽近身纏鬥,蘇陽的靈甲法寶效果就如同雞肋,對他造不成任何威脅!
“多說無益,還請李真人去死。”
蘇陽懶得與對方作口舌之爭,心中殺意己決,只求速戰速決。
話音剛落,其周身銀白流光一閃,稜角分明的天靈體瞬間覆蓋全身。
與此同時,一尊寶相莊嚴,散發著至剛至陽氣息的降魔金身虛影自他背後豁然升起,六臂舒展,各掐法印。
一輪熾烈堂皇的紫霞神光亦如大日初升,懸於金身腦後,煌煌道韻滌盪西方。
霎時間,道法流光璀璨奪目,將這片山谷映照得如同白晝。
一股遠超金丹初期的強悍靈力波動,以蘇陽為中心轟然震盪開來。
體內的九轉金丹瘋狂運轉,精純磅礴的靈力被拔高到極致,使得他此刻散發出的修為氣息,竟與金丹中期修士相差無幾,甚至隱隱更勝一籌!
這便是蘇陽修道至今的最強形態!
永珍珠隨心而動,於掌中化作一柄寒光凜冽的長劍,劍身流轉著五行霞光。
背後的金身虛影六臂齊動,一手虛抬,施展摘星術,天穹上的星光被引動,化作好似大手摘下了一片星群墜落;一手下按,鎮嶽印凝聚百丈山嶽,帶著鎮壓一切的厚重威勢;更有手臂掐訣,引動九霄落雷法,烏雲匯聚,雷蛇狂舞!
李真人臉色驟變,心頭警鈴大作。
他發現自己嚴重低估了蘇陽!這哪裡是什麼初入金丹?分明是底蘊深厚的金丹中期,只差一步就能邁入金丹後期!
那隱隱壓過自己一頭的靈力波動,令他感到一陣心悸。
蘇陽的攻勢如狂風暴雨般襲來,容不得他細想。
李真人厲喝一聲,壓下心中不安,全力催動修為。
那口銀燦燦的本命飛劍再次祭出,劍鳴清越,瞬間分化出千百道劍影,結成森然劍陣護住周身。同時雙手連拍,數道凌厲的庚金劍氣破空射出,試圖攔截那從天而降的星辰與山嶽。
!轟!轟!轟
!谷山徹震響巨的撞法道
。靈目刺出發,上陣劍在砸狠狠嶽山與辰星
。生再又碎崩影劍數無,濺銀,震烈劇陣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