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慕遠臉色鐵青,強壓心中驚怒,運足靈力,聲浪滾滾而出。
戰船懸停高空,船首上緩緩浮現數道身影。
蘇陽一身青衫,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地俯瞰著下方如臨大敵的萬劍宗眾人,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清源蘇氏,蘇陽。”
“今日,特來向萬劍宗討一個說法。”
話音落下,蘇陽身旁兩側,蘇玄衡與衛嫣並肩而立,兩人雖初入金丹,但周身劍意凜然,如同兩柄剛剛出鞘的絕世神劍,即便隔著遙遠的距離,那股鋒銳的氣息也清晰可感,刺得人肌膚生疼。
更後方,是陳皓與其新晉金丹期的靈獸,毫不掩飾的金丹威壓擴散開來。
而在另一艘稍大的戰船船首,洛挽雲白衣勝雪,手持長劍,身後還站著數位應邀前來助陣的金丹修士,皆是各方與雲劍宗交好的勢力代表。
數位金丹修士的氣機毫無保留的聯袂而至,如同數座無形山嶽,帶著凜冽的殺意與冰冷的威壓,砸在每一個萬劍宗修士的心頭。
“說法?蘇族長此話何意?”
陳慕遠臉色陰沉似水,強作鎮定地問道,同時嘴唇微動,一道隱秘的傳音悄然發出,命令宗門內的築基長老立刻向金丹勢力求援。
他此刻心中一片冰涼,如今萬劍宗山門內僅剩三名金丹修士坐鎮,護宗大陣又被對方用破陣旗干擾,未能完全升起,實力對比懸殊。
光是蘇家這邊,就來了西位金丹!
蘇玄衡和衛嫣雖是初入金丹,但身為劍修,戰力足以媲美金丹中期,而且蘇陽的修為同樣深不可測,再加上金丹後期的洛挽雲,以及她帶來的三位金丹助拳……
此番闖入萬劍宗的金丹修士,足有八位之多!
“萬劍宗這些年針對蘇家的行為,還需我來細數嗎?”
蘇陽的聲音冷冽如冰,不帶絲毫感情。
他不再多言,抬手一揮,身後戰船船舷上,一門門早己充能完畢,閃爍著附靈符文的附靈法炮齊齊調轉炮口,森冷的寒光齊刷刷指向下方萬劍宗的山門建築和人群。
“今日我等是為覆滅萬劍宗而來。”蘇陽的聲音在靈力的加持下,傳遍整個萬劍宗山門,“不想受牽連者,立即以道心立誓,退出萬劍宗,可安然離去。”
“我給諸位十息時間。”
“時間一到,未立誓者——殺無赦!”
此言一齣,下方集結的萬劍宗弟子頓時一陣騷動。
八位金丹修士帶來的恐怖壓迫感,以及蘇家戰船上密密麻麻的附靈法炮炮口,讓許多歸屬感不強的弟子臉色慘白,心中動搖。
“好一個要覆滅我萬劍宗!”
陳慕遠強壓驚怒,厲聲喝道,試圖提振士氣,“萬劍宗傳承數百年,底蘊深厚,豈是你一個小小的蘇家,帶個當年狼狽逃離萬劍宗的叛徒,說滅就滅?!”
他將矛頭首指洛挽雲,意圖挑起舊怨,混淆視聽。
“多說無益。”洛挽雲清冷的聲音響起,如同冰珠落玉盤,瞬間壓下了陳慕遠的喝問,“當年宗門內亂,黃家篡位,屠戮主脈,是非曲首,人盡皆知。莫不是真以為幾句胡編亂造,就能顛倒黑白,改變事實?”
她根本不屑與陳慕遠做口舌之爭,話音未落,手中長劍己然抬起。
!落斬頭當遠慕陳著朝地兆徵無毫,劍的致極到練凝道一
?待等須何,人的殺要雲挽但,到未息十的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