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這麼說吧,這一代弟子中,也有其他第五境的弟子,雖然年紀大了一些,但也沒過三十歲,可以競爭聖子之位。”
師兄弟兩人一邊走著,一邊閒聊,他們己經過了年歲,聖子之位什麼的就不用想了。
而當以旁觀者的身份去看熱鬧時,許有事就變的有趣的多,也更容易八卦。
“過去本以為聖子之位就是給許師弟留的,沒想到師弟竟然意外身亡,這之後,陳師叔的兒子橫空出世,一時風光無二,還以為聖子之位歸他。”
“陳墨淵?他好像是放棄了聖子之位的爭奪,連報名參加都沒有。”
“該不會他是被小師叔嚇到道心破碎吧?這也太慫了,管他成不成,也去爭一下啊,陳師弟又不一定比小師叔差,我到挺看好他的。”
“沒準人家是想厚積薄發,等著爭下一次的大典呢?”
“哈哈,你這麼一說,還真沒準。”
兩人漸行漸遠,不過他們都沒發現,就在兩人身旁的樹後,有一年輕男子臉色鐵青走出。
陳墨淵雙拳緊握,眼裡怒火中燒,恨不得首接衝上去,把那兩個嘴碎的師兄暴打一頓。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怒火,自己真這麼衝動,一定會受到宗主責罰,父親都保不住他。
“若不是父親逼我棄權,我又怎麼可能放棄這次大典?那寧易也只不過是第五憑虛境的精血化形,與我境界相當,我怎麼可能怕他!”
陳墨淵磨著牙,不知為何父親會這樣要求他。
陳墨淵並不算平庸,他的天賦極高,也屬天驕之一,但和絕世天驕還有差距。
服用了聖祖精血,讓他在第六境前,有了與絕世天驕們爭鋒的資格,他或許其他方面不盡如人意,但一首很聽陳深的話,這也是陳深寵愛這位獨子原因。
因此,就算陳墨淵不願,在父親的斥責下,他還是選擇了放棄聖子競爭。
聖子大典,主要目的是為了爭出聖子,但同時也是道宗盛事,是弟子們一次切磋比武的機會。
這一次陳墨淵退出,讓宗門內傳出無數謠言,有人說他認慫,有人說他是在養精蓄銳等晉升第六境,爭奪下一次大典。
但不管謠言如何,絕大部分的道宗弟子,對他都是以嘲笑居多。
你可以輸,但如果連上去和人比鬥都不敢,也敢稱武道修者。
這讓陳墨淵這段日子,過的非常憋屈。
往常那些師兄長,師兄短,叫的甜蜜的師兄弟和師姐妹們,現在看到他都是皮笑肉不笑,再沒有了過去的尊敬。
而他們私下裡說的那些難聽的話,陳墨淵有許多都是聽到了,這樣的被人中傷,對一個年輕人而言,根本就是難以忍受。
如果是過去的陳墨淵,他或許真能忍下來。
但自從有了絕世天驕之名,他愈發恣意驕狂,己經容不得任何人對他的輕視。
他要站在眾山之巔,讓所有人跪拜,所有人敬仰,而不是如現在這樣,被人們嘲笑!
“父親這次的決定是錯的,說什麼年輕人要韜光養晦,要懂得隱忍,錯錯錯,這全是錯,年輕人就要氣盛!”
“就算我吞食的是那寧易的聖祖精血又如何?難道他還能把精血奪回去?父親就是年紀大了,做事開始膽小甚微,沒了進取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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