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護衛這才知道,這前來雍王府邸猶如神女一般的女子,原來就是那天下聞名的天命玄女!
“你這裡倒是冷清。”
蘇瑾瑜帶玄女來到一涼亭前坐下,喚來侍女送上香茗,玄女往四周打量了一番,清冷說道。
“父王下獄,還是坐實了‘叛國’罪名,樹倒猢猻散,自是沒有人再來拜訪雍王府。”
蘇瑾瑜對這樣的處境倒是看的很開:“……冷清也有冷清的好處,沒有那麼多煩人的事,每日我在這裡讀讀書,練練字,到也悠閒自得。”
“在這樣悠閒下去,你可能就要死了。”
玄女目光在蘇瑾瑜手腕處望了一眼,她皓白的手腕上已是纏繞著一層詭異黑霧,似是在侵蝕著她的身體。
蘇瑾瑜不動聲色將袖口蓋好,灑脫道:“人固有一死,若瑾瑜的生命就在此刻終結,瑾瑜也無怨無悔。”
“只是瑾瑜尚有一事惋惜。”
“什麼事?”玄女輕啟朱唇道。
“在死前,瑾瑜倒是想和寧兄見一面,與他秉燭夜談。”
“你到是大膽。”
玄女看著面前不知死活的蘇瑾瑜,又是試了她一番:“這次我與寧易去了東海,那東海龍主是有救你的法子,但他不願交出,還差點把我們囚禁在東海。”
蘇瑾瑜怔了一下,她沒有關心自己的救命之藥,反而對寧易更加關切:“寧兄他沒事吧?”
“我就在你面前,他又怎麼可能有事?”
“我倒是關心則亂了,玄女姑娘怎麼可能放棄寧兄,獨自一人回來。”
蘇瑾瑜這才是長舒口氣。
玄女忍不住問道:“你真的不怕死?”
“盡人事,聽天命,寧兄願為我前往東海求救命之法,我已感激不盡,聽到寧兄還在那裡遇到危險,我心中只有愧疚,只要寧兄安全,我的命不重要。”
蘇瑾瑜開啟摺扇輕輕搖擺,灑脫不凡。
玄女定定的望了她幾眼,見蘇瑾瑜竟真是對生死看淡,心中也是欽佩。
“你若是一位男子,必能讓諸多女子對你傾心。”
“哦?那玄女姑娘會對我傾心嗎?”
蘇瑾瑜眨了眨眼。
“差遠了。”
玄女淡淡道。
兩人你一眼,我一語,到像是許久不見的好友。
玄女突然袖子一甩,扔過去一個瓶子,蘇瑾瑜穩穩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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