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離開偏殿,讓所有侍女下人都是散去,留下口信,此地不讓任何人靠近。
一首不出聲的東海二當家,這才是說道:“兄長此舉,實在有些不妥!”
龍主笑呵呵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且別急,仔細聽我道來。”
“之前你不同意泠兒與南海太子的婚事,覺得這樣就是將東海送給南海,我深思熟慮,覺得你說的對,這件婚事決定推掉。”
二當家聞言輕輕點頭,覺得兄長還沒有蠢的不可救藥,這個選擇是對的。
“但你也要承認,你的兒子能力不夠,不足以繼承龍主之位。”
龍主不留情面,斷言說道。
二當家默然半晌,再次點頭。
他對權力並沒有那麼在意,支援自己兒子也是認為兄長的決定不對。
既然這件婚事不了了之,他其實也不想讓兒子來繼承龍主之位的。
“但那道宗小子天賦極強,都不能說是世所罕見,而是世間唯一了,泠兒也是你侄女,她卻在那小子身上丟了龍珠,於情於理,他都要為這件事負責。”
“未來那小子必然是道宗宗主,有此大位,也不會覬覦東海,而且你也看到了他能力,道宗所擁有的資源,正與我們互補,這樁婚事合則兩利!”
龍主一番分析倒是靠譜,但二當家還是忍不住道:“強扭的瓜不甜,兄長你哪有逼婚的道理!”
龍主神秘一笑,說道:“放心,我自有打算,接下來的事你且看它,那小子有個致命缺點,就是太年輕。”
“不管他多聰明,但這人生經驗,可還差得遠。”
說罷,龍主哈哈一笑,轉身離去。
出於對兄長的信任,二當家搖頭一嘆,還是沒有多管閒事。
偏殿內,各種傢俱一應俱全,都是龍宮的真龍之物,足夠奢華。
若不是失了自由,在這樣的環境與奢侈下生活,倒也不算難過。
寧易坐在軟榻上,詳細的給玄女解釋著當初發生的事。
玄女聽完後,輕搖螓首:“你不必和我解釋的。”
“但這事繼續瞞下去,終歸會成為心裡的一根刺。”
寧易誠懇說道。
玄女心下一暖,輕聲道:“當初是那頭龍想要脅迫你,才是讓李師伯逼她交出龍珠,供你修行?”
寧易用力點頭。
“我當時不知道這龍珠對真龍有這麼重要的意義,早知如此,我也不會這麼做了。”
他露出後悔的情緒,不管當初他知不知道這件事,都必須要後悔!
這是做給玄女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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