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之路怎麼走,本就是一位武道修者最難以窺破的難題。
就算是絕聖也一樣,因為絕聖也不知道未來的路在哪,如何去走,才有如今的道佛之爭。
寧易又問道:“素玉,靳挽棠所說的集魔門西宗之功法,以求魔道之極,是她自己想當然的想法,還是真有這回事?”
素玉冷靜道:“那小丫頭的追求,可以說是歷代魔門各宗宗主都想做的事。”
“哪怕是當年本座身為五欲宗宗主,也妄圖做到這一點,只不過就算是當年五欲宗威壓天下,本座也沒成功,主要在於千機詭道門的魔淵所在,以及那一門的功法,本座始終得不到。”
寧易心中一動,問道:“還請素玉明示。”
素玉在寧易識海中輕聲道:“魔淵的可怕你也見識過了,最強大的魔淵,絕聖亦是奈何不得。”
“而在魔淵之後,還有著一道不可思議的意志,也即是魔淵的本質,魔道中人都在尋求那意志。”
“本座也曾親身感受,那是比之絕聖神兵,還要可怕的多的東西,若是誰能掌握其萬一,就能威壓九州,成為真正的大魔。”
頓了下,素玉接著道:“……而想做到這件事,其中所必要的行動,就是得到魔門西宗功法,窺見西宗的魔道本性,然後尋求西大最初的魔淵,在其中頓悟魔的真意。”
“那丫頭曾經進入過最初的情慾魔淵,己經成功了一部分,她自然會有野心。”
寧易心下了然,若他有所思道:“聽素玉你這麼一說,我突然懷疑,那千機詭道門的門主,會不會也是想從我這裡得到關於五欲宗的秘密?”
否則的話,自己和那千機詭道門門主無冤無仇的,何必這麼算計自己,非要與自己為敵。
千機詭道門這一門都是聰明人,應該不會做傻事才對。
“有這個可能,寧易,我建議你答應那丫頭的話,與她一起尋求魔道之極,就當是……幫本座一個忙吧,本座必有重謝!”
素玉的話語中,帶著不可抑制的迫不及待:“……那個叫赫連九夭的丫頭,在她打算出賣千機詭道門利益時,她就理應失去了成為千機詭道門門主的可能。”
“但如果我們幫她,讓她真的成為千機詭道門門主,本座就可以從她那裡拿到一首得不到的東西!”
寧易愕然道:“素玉你……”
他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素玉情緒這麼激動。
素玉冷靜下來,輕嘆一聲,說道:“本座己經無路可走,只能一條道走到黑,本座唯一的希望,就是追尋魔道之極。”
“難道你就不想看看那魔道的極致,那魔中之魔的境界到底是什麼樣子嗎?”
寧易沉默片刻,笑道:“自然是想的。”
他猛然睜開眼。
靳挽棠見寧易‘恢復’意識,正要來與他說話。
寧易突然眉頭一皺,猛然看向南方。
怎麼回事?這種強烈的感覺,是出了什麼事嗎?
那個方向是陰陽道宗宗門,難道是宗門出了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