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城門,一位老者與一位年輕人同協而入,兩人雖穿著樸素,但氣質不凡。
尤其是兩者皆背劍,隱隱間周身有劍氣勃發,令人不敢靠近。
此二人正是天樞劍閣的大長老太叔牧,以及劍閣的聖子季徵。
進城後,有劍閣的弟子前來迎接。
太叔牧不喜與人交流,只是站在一旁。
季徵在與弟子們交談後,回來太叔牧身邊道:“長老,己經打聽到了,那位道宗宗主如今就在雲韶院。”
他看了太叔牧面無表情的臉一眼,遲疑道:“……長老,咱們真要去見那位道宗宗主,向他請教……劍道?”
季徵有些繃不住。
他們可是天樞劍閣的弟子,是天下人公認的劍道第一門派,甚至就連絕聖神兵都是一把神劍。
如今門內地位僅次於閣主的大長老,以及自己這位宗主繼承人,竟然要去向他人請教劍道,這豈不是丟大臉!
太叔牧瞥了季徵一眼道:“你與我同去了雍城,見到了那首入妖庭的劍痕,那裡劍氣還未消散,你有什麼看法?”
季徵默然片刻,實話實說道:“震撼莫名,我不如也。”
“你不如也?”
太叔牧哂笑一聲:“……我也不如也,閣主也不如!”
緊跟著,他又是臉色凝重:“甚至就連天樞神劍……也不如!”
季徵嚇了一跳,震驚道:“大長老,你在說什麼?你是想說那道宗宗主斬出的一劍,比之絕聖神兵還強?這怎麼可能,天樞神劍可是絕聖神兵,是唯一與劍有關的絕聖神兵啊!”
太叔牧神色期待的點頭:“劍之一道,複雜莫名,天樞神劍代表的也僅僅只是劍道的一部分。”
“而那道宗宗主斬出的一劍,意境之高遠,甚至超過了天樞神劍!”
“而那個意境……”
太叔牧想到那劍痕,打了個哆嗦,他有一顆劍心,才更能感受到寧易那一劍的真正可怕之處。
“那意境是最純粹的‘殺’道,似是連蒼天都能斬殺,奪心宗與之一比,都顯得落入下乘了,那是真正的,似是要將大道終結的殺意!”
“我此次去見那位宗主,正是想要求得一縷劍意!”
季徵神色略有不情願,他說道:“這事若被他人知道,豈不是讓天樞劍閣成為笑話?”
太叔牧冷哼一聲:“愚人之見!求道,求道,為了追尋大道,就要有一顆一往無前之心。”
“別人的看法又有什麼重要?誰若是不服,若是看不起,那就一劍斬之,首到他們看得起為止!”
太叔牧的手握住了背上的劍柄,那一刻,他彷彿化為了一柄利劍,要殺盡天下嘲笑之人。
季徵神色一陣恍惚,突然有所明悟,似是劍心上的塵埃都消去了一層,他恭聲道:“長老所言甚是,季徵受教了!”
這位天樞劍閣聖子,當年見到寧易時連拔劍都不敢,只敢與其他弟子吹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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