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策府之事己是板上釘釘,這正符合寧易的需要。
若只寧易獨身一人,名不正言不順,想要讓元和帝退位,推青嬋坐上那九五之尊位,那將千難萬難,甚至根本不可能實現。
畢竟,此時大周尚在鼎盛時期,甚至因為妖族氣運被破,大周反而處在了人族歷史的最高點。
天下穩定不亂,百姓們都願安居樂業,若無風浪,則難渾水摸魚。
然而元和帝走了一步臭棋,將天策府逼反,這也讓寧易有了可趁之機。
此時不參與進這皇家之事,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將沒有機會。
一番商談後,寧易與天策府各大世家之人告辭,離開府邸,坐上馬車。
待眾人離去,尉家祖孫三代依然齊聚一堂。
當代安國公尉重問向兒子道:“千山,你覺得寧真人如何?”
尉千山沒有多加思考,首言道:“真人不論天賦才情,還是為人處世,我不如也!”
尉重沒好氣道:“你當然不如,我又沒問你這個,你能說些我不知道的嗎?”
尉千山一陣尷尬,問道:“爹,孩兒知道的您都知曉,我又哪裡能說出您不知道的?”
尉重搖了搖頭,說道:“我是在問你怎麼看待這件事,你認為這位道宗宗主,會不會在算計天策府,在算計尉家?”
尉千山終於是開始思考,言道:“我在真人尚未崛起之時就己認識,孩兒或許閱歷不及父親和祖父,看人不準。”
“但孩兒認為,以真人的智慧,不可能對天策府,對我尉家沒有算計,但他這個人尚有底線,不會輕易將我們出賣。”
“我們如今是盟友,真人自會以對待盟友的態度對待我們。”
安國公這才滿意點頭。
尉家上一代家主說道:“千山此言甚是,那道宗宗主根本不必參與進這皇位之爭,不管怎麼看都對他沒有什麼太大好處。”
“但是他依然參與了,說明這其中必是對他有益,他的確是在利用天策府。”
“但所謂盟友,就是互相有利益需求,互相付出,他利用我們,我們何嘗不是在利用他。”
“這位真人權力心並不重,但卻有帝王手段,若真讓九公主登上大位,我們天策府終要受到掣肘,被管制嚴格。”
安國公笑道:“父親,天策府終歸是臣,皇帝是君,若不是元和帝刻薄寡恩,又有剷除我們天策府的心思,我們又何必反他?”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只要九公主登上大位,不以君位僭越國法對付我等,我們天策府本就應在這規矩內行事,囂張跋扈是滅亡之道。”
“我們得祖先之萌蔭,享千年之優待,若是家族因享樂而亡,那是後代子孫教育的問題,咎由自取。”
“但若我們還拋頭顱灑熱血,族人每每犧牲報效大周,征戰沙場,卻因皇帝權欲而亡,那才是蒼天不公!”
前代家住大笑道:“好,不愧是我的兒子和孫兒,你們既然事情看得清,我也就放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