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詩,寧兄文采真是若春華,如泉湧,也無怪乎應天學府的長輩,都是惋惜寧兄沒有進入學府。”
蘇瑾瑜朗聲說道,她施施然走進不遠處的院落中。
月華中,屋簷下,有一男子身穿道宗長袍,背對著眾生,抬手仰望圓月,手中捧著一隻酒杯,似是在舉杯邀月。
寧易轉過身來,笑著說道:“前人所做詩詞,我只是拾人牙慧罷了。”
“前人?寧兄說笑了,我不敢說看遍天下群書,但也是飽讀詩書,如這般絕句若真是前人所做,我又怎會不知。”
蘇瑾瑜美目溫柔,輕聲道:“……寧兄就是這點不好,只要一事關文書詩詞,你就這樣謙虛,莫不是這些東西登不了大雅之堂,讓寧兄羞與為伍?”
面前美人映入寧易眸中。
但見蘇瑾瑜身穿紫色長裙,烏黑的秀髮高高盤起,一雙明亮的美目若含春水,顧盼之間瑩瑩流動。
這樣的蘇瑾瑜是少見的,她大部分時間裡皆是身穿男裝,亦或者是如戰場上那般身披甲冑。
即使偶爾的會露出小女兒般的風情,卻也從沒有如現在這般明豔動人。
那豔麗的紫色長裙,緊裹著她玲瓏曼妙的玉體,尤其是一雙高聳,形如滿月,哪怕是這衣裙也難以遮擋。
蘇瑾瑜並不是那種一眼見之就讓人驚豔的女子,也不是如玄女那般高貴冷豔,讓人不敢褻瀆。
她總是那樣英姿颯爽,猶如一位最好的朋友,乍一接觸很難生出男女之情,但隨著與其相處日深,就讓人如沐春風,莫名的心裡會生出三分喜歡。
蘇瑾瑜大大方方的展現自己自己美妙的胴體,眼角含春道:“寧兄眼神盡是欣賞,瑾瑜可美?”
寧易無法說謊,他緩緩點頭道:“美,如瑾瑜的名,似是一塊美玉。”
蘇瑾瑜款款行來,有淡淡的香氣撩人撲鼻,她走到寧易身旁,庭院裡還回蕩著洛青嬋的曲調,柔聲道:“瑾瑜己是主動,為何寧兄沒有表示?”
“讓女子久等可不是男子氣概,難道寧兄還想讓瑾瑜更加主動?”
“若真如此,瑾瑜倒也並不在意。”
美如星月的眸子就這樣凝望著寧易,似是在等他回答。
寧易沉吟片刻,說道:“瑾瑜真可謂是強勢,一點都沒有女子的嬌羞。”
蘇瑾瑜灑然一笑:“寧兄這就是睜眼說瞎話了,我與寧兄早己瞭解甚深,你應早就知我性格。”
“我可不會扭扭捏捏,遇到什麼事更不會只躲在屋裡哭泣,悲春傷秋,我若有意就會主動出擊,即使為世人所不恥,我也不會有絲毫動搖。”
“而且,我也不是沒有嬌羞,其實我心中亦是忐忑,那顆心正在用力跳動,寧兄是不是需要感受一番,才知我心意?”
說著,蘇瑾瑜如蔥的手指輕輕抓住寧易的手,讓他寬厚的掌心,落在自己胸膛上,
她美目含笑:“寧兄可感受到了她的跳動?”
何止是跳動,更多的是軟香滑膩。
素玉在寧易識海里玩味道:“此女有入我五欲宗的天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