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還高高在上,抱有絕對勝算的景王,此時心中突然有了心慌的情緒。
這個活了數百年,一首隱居在皇宮之中,笑看天下風雲的老怪物,總算是明白了這個時代的其餘人等,見到寧易時的絕望。
一見寧易誤終生啊!
多少人拼盡全力,歷經坎坷得到的一切,在寧易面前就彷彿是個笑話。
他這個人的存在,就彷彿是在嘲笑天下人,嘲笑你們竭盡全力拼搏的一切,對他而言就是唾手可得。
若是心志不堅之人見到他,恐怕會立刻頹廢,放棄一切,最終落得慘淡收場。
這一刻的景王就有了這樣的感覺,他突然就覺得自己這數百年是白活了,那為了武道修行所磨礪的一顆心,也似是染上了塵埃,變的不再純粹。
“我不信,我不信!你怎麼可能在這短短時間內,就有如此成就,那我修行數百年,在邊境戰場上與妖廝殺,又是為了什麼!”
“你一定是用了什麼奇怪的秘法,你一定堅持不了多久!”
景王徹底的破了防,怒吼聲中再次從深坑中化為遁光躍起。
他皇室嫡傳,歷經百年所磨鍊的無上掌法往寧易轟來。
面對景王的洶湧殺招,寧易這一次連思考都不需要,僅憑肉身的本能就是輕鬆招架,甚至遊刃有餘,不慌不忙。
兩人又是戰了百招,恐怖的餘波傾瀉而出,若不是皇室大陣阻隔,恐怕早就將這方圓數百里夷為平地。
急促的景王己是破綻百出,又是被寧易輕鬆抓到機會,一拳殺招爆裂轟鳴,再次狠狠的砸在景王胸腔之上。
景王一聲慘叫,胸腔凹陷,身體被徹底打穿,就連心臟肝肺都是在天地烘爐中被碾成灰燼。
慌亂之下,景王也是迫不得己用出‘歸墟之法’,將身體化為虛無粒子,然後再次重塑。
這雖然讓他恢復了肉身,但也是受到了不輕的傷,氣息萎靡下來。
若是僅看雙方現在的情況,其實寧易和景王傷勢差不多,暫時打了個平手。
但景王心知肚明,他己是根本沒有戰勝寧易的可能,再打下去他必死無疑!
這個小怪物,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為何能在千招之內,就猶如整個人得到昇華,脫胎換骨,瞬息間歷經千百年,練就了驚人武藝!
景王踉踉蹌蹌在地上倒退兩步,頭上的髮簪不知道飛到了哪裡去,披頭散髮,衣衫破碎,猶如路邊的乞丐。
遠處正緊盯著強者鬥法,學習經驗的尉千山,臉上露出了可憐的神色。
他一個六境宗師,竟然去可憐一位八境巔峰的天人。
但是尉千山覺得,在景王面前他才是前輩,是首當其衝感受到麻木,被寧易嚇到的那個人。
當年他就是法相宗師,寧易才第五境。
然後,他就是目瞪口呆的看著寧易一步步邁向天人,而自己還在法相宗師境卡著。
最初,尉千山也會有嫉妒,有不服,認為憑什麼寧易這麼厲害,而自己不如?
但是隨著寧易進步速度太快,他己經徹底服氣,心態平穩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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