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輝一步步走到寧易近前,他身披重甲,甲冑都由極其罕有的精金打造,是一件強大的法器。
他摘下頭上戴著的頭盔,露出那一張飽含風霜,刻有刀印的蒼老臉龐。
這位曾經玄甲軍的統帥依然精神矍鑠,不見一絲陰霾,似乎外界的一切口誅筆伐,他都不在意。
身為八境天人,又從底層爬起,經歷過無數次生死搏殺,又豈是泱泱眾口就能將其精神擊潰。
寧易揹負著雙手,他看向身旁的周山長以及一眾應天學府的弟子,說道:“諸位學府之人,這裡就交給本座,你們且去天牢,將孫相救出。”
頓了下,他又是對周山長道:“……本座會盡快解決這裡的爭端,去相助山長。”
周山長撫了撫長鬚,大笑道:“那就先祝真人馬到成功。”
他用眼神示意,帶領著應天學府的弟子們離去。
崇輝與他帶領來的兵士都沒有攔截這些應天學府的弟子。
他們也不敢攔截,若應天學府的弟子們留在這裡幫助寧易,那他們必死無疑。
不如將戰場切割,讓這些應天學府的人去面對皇城司,而他崇輝,則要將一切在這裡了斷!
待應天學府的人退去,此處只剩寧易與崇輝帶來的眾多忠誠將士。
這數百位將士將寧易團團包圍,每一個人都如死士,臉上神色冷厲而不動搖。
一陣風兒吹來,拂動著寧易的鬢角,遠方武道高手們神通術法的聲響,猶如變成了喧鬧的背景音。
寧易目光淡然的注視著崇輝,緩緩道:“崇輝,你可曾後悔?以你天人境的實力,玄甲軍統帥的身份,本是未來大有可為,卻選擇背叛一切,心中就無任何愧疚可言?”
崇輝冷酷無情道:“人往高出走,水往低處流,八境天人己是我之終點,我雖離壽終正寢尚有多年,但己是感受到死亡的恐懼。”
“我想要超脫八境,成就絕聖之位,有何過錯?我與你爭地幽陰權這件絕聖神兵,雖是被人欺騙,連地幽陰權都沒見到,但我若得到地幽陰權,將你反殺,是不是還要問你一句是否後悔與我爭奪?”
寧易平靜道:“自是沒有過錯,你雖是膽大包天,妄圖奪我道宗鎮宗之寶,但我好歹也能誇你一句有上進心。”
“但雍王一家待你不薄,可謂是培養你成就天人的大恩人,你卻狼心狗肺,背叛雍王,奪人產業,可謂豬狗不如。”
面對寧易的指責,崇輝依然神色堅定:“我非是應天學府那些腐儒,天天講道說德,在我看來,這世間之事就是弱肉強食,我想要什麼,就去奪,就去搶!”
寧易搖頭嘆息:“弱肉強食沒有錯,然道德是人之根本,是人族之所以能在妖族壓迫下,從血食成為如今這片天地主人,得天命所在的因緣所在。”
“你如今連做人都己經放棄,徹底沒救,既然你崇尚弱肉強食之理,那我就在這裡,讓你知曉什麼叫做強者!”
寧易並不是什麼聖母心的老好人,但他做人依然有著底線。
譬如恩將仇報,就是寧易絕對不會做,也是為之鄙夷的。
人之所以為人,與野獸有所區別,正是有道德之心,道德的存在,才讓人類社會有著秩序,有著文明。
三清之首為道德天尊,正是此理!
“哈哈哈!強者?若是你動用絕聖神兵,我的確不是你的對手,但你若動用神兵,則自身受到反噬,這帝都內想殺你者眾多,寧真人,你就敢說自己能活下來?”
“若你動用絕聖神兵將我殺死,我也認了,到時候黃泉路上,恐怕你也要陪我走一遭,有你這位絕世天驕陪伴,我死的也是不冤!”
!質實如猶,氣之腥的殺廝上場戰在年百上那,石走沙飛,來而面鋪勢氣的暴狂,戟大中手握輝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