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昏暗的獄牢中,雍王頹然的坐在地上靠著牆壁。
天牢外雖有動靜,但是他卻無動於衷,如同失了魂魄,在那裡雙眼發呆。
一旁帶著腐朽味道的木桌上擺放著餐食,食物還算正常,但非常清淡。
在天牢裡,雍王倒也沒受到多大虐待,只是失去自由,會讓人失去希望。
正靠坐在牆邊的雍王,突然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
他只是微微抬頭往外望了一眼,就是收回視線,只以為又是天牢的獄卒過來送食物,然後嘲諷他幾句。
首到那道人影站在門口一動不動,雍王才是察覺有異。
他抬起頭來,藉著牢中昏暗的光,終於是看清了來人。
雍王一下子激動起來,連滾帶爬的來到獄門邊,不可置信的喊道:“是……是寧宗主嗎?寧宗主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寧易有些驚訝,說道:“雍王竟然知道我成為了宗主?”
雍王苦笑一聲,說道:“我雖然被關在牢中,失去自由,但偶爾也能聽到獄卒聊天,對外面的情況還有了解。”
“我還知道就連當朝右相都被抓到了牢中,這……這外面到底是什麼情況?瑾瑜有沒有危險?”
雍王在第一次聽到連孫星河那位八境天人,應天學府的府主都被抓進天牢時,己是徹底絕望。
他以為元和帝徹底掌控了大局,大權獨攬,為此十分擔心自己的女兒蘇瑾瑜。
自己被抓,作為雍王一脈第一繼承人的蘇瑾瑜,必然會成為元和帝的眼中釘肉中刺。
蘇瑾瑜一首以來都是背靠應天學府,但現在連學府的府主都成了階下囚,女兒又當如何呢?
正是這樣的念頭,讓他在牢中甚至失去了活下去的想法,只有對女兒的擔心,才是讓他堅持下來。
“這些我一會兒再詳細的告訴你,雍王先請讓開,等我把你放出來。”
寧易仔細觀察了一下雍王。
他與雍王就見過兩面,那時的雍王大腹便便,看起來和藹可親,就是一個胖大叔。
如今的雍王看上去則是滿面頹然,渾身落魄,也徹底瘦了下來,甚至能看到臉上的顴骨。
不得不說,這雍王瘦下來後倒是一個帥大叔,也怪不得能生下蘇瑾瑜這樣的美人。
想到自己連人家女兒都搞了,這不將其救出,實在說不過去。
“哦……哦……”
雍王慌忙點頭,往後退去,但又發現不對,結結巴巴道:“……等一下,寧宗主,這天牢裡的護衛呢?皇城司的齊興文呢?宗主你這將我救出,豈不是……”
這豈不是劫獄?
寧易淡淡道:“齊興文我饒了他一命,讓他離開了,至於這裡的衛兵,都跟著齊興文跑了。”
雍王渾渾噩噩,只想對寧易說一句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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