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易意識一沉,回到自己的識海之內。
他眼前隨之一花,從大周帝都的昭陽殿,來到了‘五欲宗’的宗主大殿之中。
只見大殿內紅紗羅緞,灑滿殿堂,燃燒的燭火與緊貼在牆壁、殿柱、門扉上的喜聯,讓這殿堂內充斥著極度的曖昧,以及一種似是正在進行結婚典禮,邁入洞房的神聖。
寧易躺在床榻上,他側過首來定睛一望,在他身旁,素玉雪白嬌柔的胴體正緊挨著他。
肌膚與肌膚的相親,若溫暖的美玉,又似是綾羅的綢緞,掌心輕輕一撫,讓人愛不釋手。
素玉一聲嚶嚀,緩緩睜開雙目,這位五欲宗的宗主,此時眸子裡一片迷茫,滿是情與欲。
首到她似是回覆了意識,與身旁躺著的寧易西目相對,在怔然了一瞬後,才終於是回過神來,面色隨之一冷。
她一把拍開寧易亂動的手,扶著床榻起身,用手一招,那垂在房樑上的綢緞若仙女的羽衣而落,裹住她迷人的嬌軀。
只是那白膩的嬌軀外,裹著半透明的紅色紗衣,反而讓素玉更顯得妖媚與迷人。
寧易知曉在識海之中與外界時間有著巨大的差別,因為也不著急,他懶洋洋的往身後一趟,靠在床頭,雙手枕在腦後,欣賞著素玉那絕美動人,與道首一樣的嬌媚容顏,笑道:“師尊可還滿意?”
素玉俏臉寒霜,她冷淡道:“這話應該是本座問你,你滿意了?”
寧易臉色一正,拱了拱手道:“多謝師尊賜法,徒兒現在是滿意的不得了。”
素玉似是想到了什麼,俏臉微紅,只不過那種紅更像是生理上的紅暈,而不是她真的害羞。
只聽寧易繼續道:“若不是師尊授我武道經驗,面對那景王,徒兒說不得要付出更大的代價才能戰勝。”
素玉皺了皺好看的眉,問道:“你有辦法戰勝那個半步絕聖?”
寧易發現自己太得意,有些話沒有經過大腦思考,說漏了嘴。
他正想找個藉口,但素玉又哪裡看不出來這些,知曉寧易恐怕是真有辦法,她臉色一沉道:“既然你有方法戰勝那半步絕聖,為何不用,非要把自己陷入死局?”
素玉開始懷疑,這一切是不是都是寧易做的局,他就像是個渣男一樣再欺騙自己獻身。
寧易說道:“非是徒兒不用,而是那方法代價極大,不到萬不得己,我又哪敢去使用?在那樣的戰場上,稍有疏忽就會斃命,最後壓箱底的手段總要留著,要看對方是不是也有壓箱底的手段。”
用了那手段後,我積攢的願望點就要沒了,你說這代價大不大?
寧易思考的速度極快,他又不是智商和情商有問題,從素玉的態度就大體猜出了她的想法。
他又是進言解釋道:“徒兒知道師尊在懷疑什麼,但徒兒發誓,對五欲宗的神魂雙修之法,我是真不知道,也不是矇騙師尊。”
“反而師尊有此秘法助我戰勝強敵,徒兒感激不盡,終是將我這多年來的缺陷與弱點補全,以後再面對強敵,也不用手忙腳亂了。”
素玉仔細觀察,見寧易不像是在說謊,臉色陰沉的情緒稍霽。
倒不是她對寧易不滿意,對他厭惡。
不管從哪方面來說,寧易在她眼中,都是看的順眼的。
論長相,寧易是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絕對是五欲宗選擇弟子的標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