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之下,那顏府中燈火輝煌,寧易在庭院中手捧著一杯美酒,左手拿著書卷,望著那遙遠的雪山之巔。
今日月明星稀,那巍峨雪山就像是一尊屹立在天邊的神女,聖潔美麗。
或許這雪山在北域人眼中,是危險的代名詞,但是在寧易這位強大的武道修者眼裡,那就是世間絕美的風景。
身後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寧易回首望來。
‘赫連英’的身體,從頭頂開始,以脊椎骨作為中軸線,‘他’的身體分裂,人皮脫落,從中走出一位赤著雪足,腳腕綁著足鏈,氣質惑人的美麗少女。
寧易玩味笑道:“今日可是你的大喜之夜,為何不去入洞房,反而來我這裡?”
赫連九夭嬌笑一聲,她撲入寧易懷抱,嬌憨道:“奴家這不是等著寧哥哥去入洞房呢。”
寧易眉頭一挑,問道:“你和那個九雲國的公主阿依娜說明白了?”
赫連九夭卻是神秘一笑,她拉著寧易的手腕,往另一間庭院拽去:“寧哥哥和奴家過來,你就知道了。”
寧易心下好奇,任由赫連九夭拽著自己,入了另一棟庭院。
若寧易願意,其實只要他神念一掃,不要說是這那顏府,就算是整個九雲國都,一切的事物都在眼前纖毫畢現。
但是對偷窺別人,除非是必要,寧易也不想去做,那並不是什麼特有趣的事。
所以赫連九夭與阿依娜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寧易也不知曉。
對未來抱有足夠的未知期待,才是生活的快樂。
踏入庭院,寧易也不再剋制自己,神念隨意一掃,當即知曉發生了什麼。
他哭笑不得的看著屋中,阿依娜眼不能見,手不能動,一副惶恐不安的樣子。
阿依娜並沒有修行武道,眼睛被矇住就真的看不見了,那繩索她也掙脫不開,這時候真就是一具不能反抗的木偶。
“這就是你說的有趣的事?”
寧易默然片刻,無奈說道。
寧易道德底線不高,但是他也還是要臉的。
雖說寧易絕不可能放棄素玉教他的‘歪門邪道’之法,那涉及到他的成聖之基。
但是如果可以的話,他更願意與人商討,而不是用‘強迫’的手段。
之前,
寧易曾吩咐赫連九夭,讓她與阿依娜說明白,這樣寧易也能順理成章,不用留下麻煩。
但看如今看來,赫連九夭根本沒按照他的要求去辦,而是自作主張。
看阿依娜惶恐不安的樣子,就知她其實什麼都不知道。
赫連九夭卻不在乎這些,她催促道:“寧哥哥去入洞房,奴家就要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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