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赫連九夭好歹是女人,她與自己的侍女阿莎也有過握手之類的親密動作,還算能夠忍受。
但如今突遇到這樣男人的手,她有著一種本能的反抗。
那是屈辱,是恐懼,是絕望!
這個人是誰?
是高是矮,是胖是瘦?
他為何能得‘赫連英’這樣的信任?
但在那種恐懼裡,阿依娜卻又有一番慶幸。
大周人總要比九雲國的人更好。
九雲國的人能讓‘赫連英’奉獻的,多是那些達官顯貴。
而身為九雲國的公主,這些達官顯貴她大抵都見過,都認識。
她寧願被陌生人侮辱,也不願被熟人這樣對待。
這會讓阿依娜能離開北域前這段時間,不敢再去見人,生怕成為他人恥笑的物件。
但屈辱不代表她的屈服,哪怕這是自己為了自由所做出的必要犧牲,她強行忍耐著那種泛起雞皮疙瘩一樣的奇妙感受,慶幸自己口被堵住,反而不能發聲。
她在內心告誡自己,即使被那卑鄙無恥,令人作嘔的‘赫連英’迫害,不得不受辱,但她一定要保持本心,不能讓自己真的墮落!
但很快,阿依娜發現自己好像堅持不住了。
那隻手就彷彿有著無窮的魔力,在肆意虐過一雙柔軟,以及觸及危險之地時,若有若無的絲絲熱量,同樣侵入她的皮膚裡。
那種感受,阿依娜無法形容,只覺得自己整個人似是燃燒了起來,額頭香汗淋漓。
就像是在寒冷的冬季,突然泡入了溫泉,極致的舒暢讓人情不自禁,有著來自本能的追求。
阿依娜心中愈發惶恐,甚至害怕到嗚嗚哭泣,眼角流淚。
怎麼回事?
我還是我嗎?我的身體還屬於自己嗎?它為什麼不受控制了?
這個人到底是誰,這種能力簡直就如抵達大道一般,仿若將一個女人徹底剖析,絕不能反抗。
甚至阿依娜自己都沒發現,她不知不覺間,沒有一絲贅肉的腰腹弓起,形成一道弧形,竟然是在不知覺間,去尋覓那份讓她不願離開的美好。
阿依娜有些發瘋,覺得自己是如此可笑,明明之前還有著堅持,如今不管是生理還是心理,都似是在徹底墮落。
這種墮落,甚至不以她的意志為轉移,直入人的天性,讓她漸漸的意識模糊,身體酥軟,放棄了抵抗,不自覺的祈求更多。
“欲修此經,當凝神定心,調陰陽二氣,男守丹田,女守華池,以意引氣,交會中樞。”
“五欲齊發而不著,六塵遍染而不滯,神氣合一,水火相濟,則元精化真炁,真炁養元神,周天運轉,九九歸真,陰陽互攝,大道可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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