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觀之中沉默了半響，道首說道：“你的建議很好，但還是不要建議了。”
“哦？難道是親愛的姐姐你因為道首的身份作繭自縛，害怕有了孩子之後不敢面對她，也不敢承認她？”
素玉帶著幾分挑釁的問道。
道首搖了搖頭：“我連那等下賤之事都能做出，又怎會在乎這所謂道首的虛名。”
“只是我們不能有孩子，你我皆是大道之子，由我們所生的孩子依然與這九州大道有關聯。”
“若這九州大道不能將我侵蝕，她必然會去侵蝕我的孩子，就連我都尚且著了道，我的孩子就要如何應對整個九州呢？”
“這個孩子若真出生，她從一開始就會是悲劇，只會怨恨於我。”
素玉輕聲笑道：“不錯，看來姐姐你如今平衡把握得很好。”
“我還挺害怕你為了對抗九州大道的侵蝕，反而走到另一個極端，要給自己增加更多的情感寄託。”
“現在看來，倒是我想多了。”
素瑤淡淡一笑：“所以我是道首，是你的姐姐，不像是你那麼蠢，把自己玩成現在這樣。”
素玉一陣無語，自從道首的人性開始充沛之後，她就覺得自己的姐姐也會開始欺負妹妹了。
她冷哼一聲：“真想把你被調教的畫面錄製下來，讓世人看看你這位道門之首私底下又是如何的放浪形骸。”
道首淡淡道：“你我姐妹如今是一體，他在調教我的同時也在調教你，這樣一來你幫我分攤了一半的感受，就算丟臉也是我們兩人一起丟臉。”
面對這柴米油鹽不進，甚至某種程度上臉皮極厚的道首，素玉覺得自己這五欲宗宗主都是被打敗了。
但她也不得不佩服姐姐的修行，這份把持本心的能力當真是強悍，也怪不得她能修成絕聖之身。
素玉這時候就彷彿真的是一個小女孩兒，在向姐姐撒嬌：“既然我幫了你這麼多，你是不是應該表揚我，報答我？”
道首沉吟片刻，她說道：“我去幫你找一個資質足夠高還未出生的胎兒，將你神魂與之融合，讓你再活一世。”
素玉幽幽一嘆：“算了吧，我的神魂己經被魔淵徹底汙染，就算是再活一世也只能修這魔道功法，前路早己斷絕。”
“與其重新修行累死累活，還不如就保持現在這樣的狀態，就如同當年我保護你一樣，以後就讓姐姐你保護我啦~”
此時的素玉似是回到了童年，帶著幾許俏皮的意味說道。
道首默然下來，良久，她輕輕嘆了口氣：“這兩千年來真是辛苦你了，妹妹。”
姐妹兩人己是徹底冰釋前嫌，如今只剩下了姐妹情深。
“能聽到姐姐你說這句話，妹妹我這兩千年所受的苦倒也值得了，不如你我約法三章，以後你這具身體也讓我用用如何？”
“可以，只要你不用我的身體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我自己也不會太在意，大部分時候我都亦是沉入識海修行，那段時間這身體就隨你所用。”
道首微微頷首說道。
“原來你還是在乎這些虛名。”
素玉嬌笑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