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神域西境,霧靄繚繞的接仙嶺下,蘇秋語一襲灰袍,縮在老槐樹下,指尖翻飛,捏著一枚傳音符。
她剛被姜家逐出,懷恨入骨,今日佈下這能跨域傳聲的符籙,要將秦明塑造成“拋妻棄子、冷心冷情”的偽君子,把姜家說成“仗勢欺人、容不下旁系”的霸道家族,借萬族口舌,逼秦明低頭,奪回她失去的一切。
“秦明!你當年擄走秦家幼子,如今卻不認親,姜家庇護你,真是助紂為虐!”她咬破舌尖,精血混著怨氣注入傳音符,符籙嗡鳴,聲浪擴散,瞬間傳遍方圓百里的洪荒據點。
沿途修士聞聲,紛紛側目,竊竊私語。蘇秋語嘴角勾起陰狠笑意,只等萬族聲討,坐收漁利。
不遠處,姜家嫡孫姜念安正蹲在草叢邊,懷裡抱著只灰毛小灰兔子,腳邊圍著三隻奶兇的吞天獸幼崽、龍崽和鳳凰崽。他手裡把玩著顆拳頭大的氣運靈果,是早上出門隨手撿的,只當是普通野果。
“小灰,你看,這個果子好甜。”小念安咬了一口,汁水順著嘴角流下來,隨手把啃了一半的靈果丟出去——靈果帶著他的氣運之力,像顆流星,直直砸向蘇秋語藏身的老槐樹。
“嘭!”
靈果精準砸中傳音符,符籙瞬間炸裂,化作漫天碎光。蘇秋語臉色驟變,剛要起身,靈果的氣運餘波掃過,她身上的怨氣被衝散,連帶著藏在樹洞裡的造謠密卷(記錄她如何買通散修、偽造證據的冊子)也被靈果的衝擊力掀了出來,正好落在路過的姜家執法長老面前。
“蘇秋語?你在此處做什麼?”長老皺眉,撿起密卷,翻開幾頁,臉色鐵青。
周圍修士見狀,瞬間明白過來:原來不是秦明不仁,是蘇秋語自己造謠!
就在蘇秋語百口莫辯時,李家少主李天佑搖著摺扇,慢悠悠走過來,臉上掛著天真無邪的笑,眼底卻藏著算計。
“哎呀,蘇姐姐,你怎麼偷李家的傳音符呀?這可是我家用來傳喜報的,你拿去造謠,豈不是壞了我李家名聲?”他故作驚訝,湊到蘇秋語身邊,壓低聲音,“你說你,要是把秦明逼急了,他不管你,你在洪荒可怎麼活呀?”
蘇秋語見有“傻子”搭話,以為是個可利用的棋子,立刻咬牙切齒,把自己的算計全說了出來:“我要讓秦明身敗名裂,要讓姜家萬夫所指,我要奪回一切!”
李天佑聽得津津有味,表面一臉“聽不懂”的茫然,實則暗中用錄音符把所有話都錄了下來。等蘇秋語說完,他突然收起笑,摺扇一合,對著長老拱手:“長老,您看,她不僅造謠,還偷我李家寶物,這錄音符就是證據。”
說完,他把錄音符遞給長老,轉身對著蘇秋語攤手:“蘇姐姐,你看,我好心勸你,你卻要害我李家,這可就不怪我了。”
蘇秋語瞬間面如死灰,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
姜家執法長老當場宣判:蘇秋語造謠生事、盜竊寶物,逐出洪荒,永世不得靠近姜家百里。
蘇秋語被姜家侍衛架走,一路哭喊咒罵,卻沒人同情。周圍修士紛紛嘲笑她自不量力,轉頭就把她的惡行傳遍了洪荒。
李天佑看著蘇秋語狼狽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腹黑的笑,轉身去找姜念安:“小友,你這運氣也太神了,隨手丟個果子就破了陰謀。對了,你剛才撿的靈果,能不能分我一個?我拿李家的珍藏換。”
姜念安把剩下的半個靈果遞給李天佑,奶聲奶氣地說:“這個果子好甜,給你。”
李天佑接過靈果,指尖剛碰到,突然臉色一變——他感受到靈果裡藏著一絲太初血脈的氣息,這氣息和他李家祖傳的密卷裡記載的“太初大戰遺物”一模一樣!
他不動聲色地收起靈果,表面繼續和姜念安說笑,心裡卻盤算開了:姜家這氣運小子,背後肯定藏著大秘密,太初大戰的線索,或許就藏在姜家身上。
姜家大殿內,秦明收到執法長老遞來的錄音符和密卷,氣得周身靈氣震盪,殿內的玉柱瞬間碎裂。
“蘇秋語,你竟敢如此欺我!”他咬牙切齒,突然胸口一陣劇痛,指尖浮現出一道血脈印記——這是他幼子秦軍身上的血脈共鳴,時隔十八年,終於有了感應!
同時,他從密卷裡發現一張泛黃的殘頁,上面記載著“太初年間,有純血諸神後裔被擄,與兇獸之亂、暗影勢力相關”。
秦明眼神一凜,立刻召集族人:“立刻派人搜尋秦軍,同時徹查當年秦家孩童被擄的真相!太初大戰的內幕,恐怕遠比我們想象的複雜。”
殿外,李天佑看著秦明的動作,偷偷拿出那半個靈果,指尖凝聚靈氣,靈果上浮現出一行小字:太初血脈引,混沌藏陰謀。
他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心裡已經打好了算盤:抱緊姜家氣運大腿,跟著姜念安,挖透太初大戰內幕,順便把李家帶上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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