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石斧還未落下,姜琳琳周身的人皇威壓驟然爆發!
這股威壓,源自開天闢地的上古人皇,至尊至貴,鎮壓諸天萬物,比三大族群的史前本源氣息還要恐怖,瞬間席捲全場,牢牢鎖定住三大族長以及所有殘存修士。
“噗——”
原本就身受重傷、氣息紊亂的三大族長,瞬間被這股威壓震得口吐鮮血,身形連連後退,再也站不穩,直接跪倒在地,渾身瑟瑟發抖,連抬頭看向姜琳琳的勇氣都沒有。
族中殘存的修士,更是直接匍匐在地,額頭緊貼著地面,渾身顫抖,心中滿是極致的恐懼。
他們這才意識到,這個一直置身事外的女人,實力竟然恐怖到了這般地步,此前她不出手,根本不是沒實力,只是在等他們兩敗俱傷!
“人……人皇威壓?你……你竟然是人皇傳承者!”玏族族長顫抖著聲音,滿臉驚駭地說道,心中悔恨不已,若是早知道她有這般傳承,借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在她面前放肆。
姜琳琳走到墓碑前,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匍匐在地的三大族群眾人,語氣清冷,不帶一絲感情:“這墓碑,無主之物,能者得之,你們廝殺許久,都沒能拿下,如今,它歸我了。”
簡簡單單一句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沒有絲毫辯解,直接宣告了墓碑的歸屬。
“你……你這是趁火打劫!”苃族女子不甘心地嘶吼,可在人皇威壓之下,連起身都做不到。
“就是!明明是我們先發現的,你憑什麼拿走!”爂族壯漢也滿臉憋屈,怒吼著說道,可渾身的戰意,早已被人皇威壓徹底壓制,再也沒有了反抗之力。
姜琳琳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低頭看向三人,淡淡開口:“憑什麼?就憑我實力比你們強,憑你們現在,連反抗我的資格都沒有。”
“若是不服,大可起身再戰,我隨時奉陪,若是輸了,不僅墓碑歸我,你們三大族群,今日便盡數留在這裡。”
這話一齣,三大族長瞬間臉色慘白,再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他們很清楚,如今他們早已油盡燈枯,根本不是姜琳琳的對手,若是再敢反抗,只會落得個族滅人亡的下場,只能默默忍受著憋屈,眼睜睜看著姜琳琳拿走墓碑。
周遭觀望的各路勢力,全都譁然一片,看向姜琳琳的目光,滿是敬畏與震驚。
誰也沒想到,這場曠日持久的史前墓碑爭奪戰,最終的贏家,竟然是這個一開始置身事外的女人!她不費一兵一卒,只是挑撥離間、坐收漁利,就輕鬆拿下了這尊逆天至寶,手段之高明,心思之深沉,讓所有人都膽寒。
夏西看著這一幕,心中越發忌憚姜琳琳,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依舊不敢有任何動作,只能帶著夏族眾人,默默後退,徹底打消了此刻與她為敵的念頭。
周天子看著光芒萬丈、輕鬆收服至寶的姜琳琳,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心中的悔恨達到了頂峰,卻也只能默默看著,連上前攀附的勇氣都沒有。
周家眾人則面如死灰,徹底斷絕了漁翁得利的心思,一個個灰溜溜地縮在人群角落,再也不敢有任何算計。
姜琳琳無視眾人的目光,抬手輕輕按在半截史前墓碑上,人皇神力與鳳凰神火同時湧入墓碑之中。
原本晦澀難明的史前符文,瞬間亮起璀璨的金光,墓碑微微震顫,發出陣陣古老的嗡鳴,上面的裂痕緩緩癒合,通體散發出蒼茫的混沌氣息,乖乖地順從著姜琳琳的力量,漸漸縮小,最終化作一枚巴掌大小的墓碑吊墜,落在她的掌心。
她抬手將吊墜收入儲物空間,周身人皇威壓緩緩收斂,轉身朝著兩個孩子的方向走去,身姿從容,氣場依舊。
匍匐在地的三大族群眾人,這才得以解脫,紛紛癱坐在地上,渾身被汗水浸透,看著姜琳琳的背影,滿心都是恐懼與憋屈,卻再也不敢有絲毫覬覦。
姜琳琳回到孩子身邊,重新牽起兩個小糰子的手,看向矮胖胖子與夏東,淡淡開口:“此地事了,繼續往秘境深處走。”
說罷,她目光掃過一旁充當監工的老狗,以及那些早已看呆的仙族苦力,冷聲道:“癩皮狗,看好仙族,繼續開鑿機緣石,不得有誤。”
“是!”老狗連忙點頭應下,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跑到仙族隊伍前,催促著他們繼續幹活。
仙族們早已被姜琳琳的手段嚇破了膽,哪裡敢有半句怨言,立刻拿起工具,埋頭苦幹,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賣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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