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寢殿，膳桌撤了大半。
燕然坐在榻邊，看著仍坦然待著的秦箏一眼，遂移開了目光。
他淡淡道，“天色不早了。”
“嗯。”
秦箏應了聲，靠在椅背上，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燕然等了會，深鬆口氣再道，“你該走了。”
“不急。”
“……我要休息了。”
“那你休息。”秦箏端起茶杯抿了口，“我看著你。”
燕然眼眸微瞪著她，“你看著本宮，怎麼休息？”
“閉眼就行了。”
“……”
他發現說不過她，別過臉去，耳尖微紅。
秦箏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燕然下意識往後仰了一下，“幹什麼？”
“看看你。”
燭火映在他臉上，她看著他，心想這人長得確實好看。
“氣色比昨天也好多了。”
燕然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喉結滾動了一下，“你眼神倒挺好，不過本宮平時都這樣。”
“是嗎？”秦箏彎眉一笑，“那我走？”
燕然愣了下，沒想她突然這麼幹脆。
秦箏臉色自然，自顧走到門口，又回頭，“明天再來。”
燕然的心跳莫名又漏了一拍，飛快轉移目光。
“行。”
“記得好好休息用膳。”
“用你說？與你何干？”
“你是我郎君，而我……是你的卿卿。”秦箏笑了笑，又快步回到燕然面前，伸手快速在他鼻尖颳了一下。
“記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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