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點，化為灰燼。
他渾身一顫，額頭沁出冷汗，雙手死死攥著被褥。
秦箏走到床邊，看他眉頭緊鎖，嘴唇緊抿，像在承受著什麼痛苦。
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
冷汗。
做噩夢了？
她正要收回手，卻聽見他嘴唇微啟，吐出兩個很輕的字。
“卿卿……”
秦箏怔住，心口猛地一縮，像被什麼東西攥住了。
他在叫她。
秦箏沒有多想，握起床邊的半月玉佩，靈力從指尖環繞而出，無聲無息地驅散纏繞他的夢魘。
玉佩在她手心裡微微發熱。
那股暖意同樣流入她的手腕，融入她的體內。
燕然的眉頭漸漸舒展，呼吸也平穩下來。
秦箏低頭看了眼手裡的玉佩，眼眶微熱。
郎君變成這個樣子……定是飛昇時出了什麼岔子，才忘了她。
她就這麼坐著，握緊他的手，一直沒松。
不知過了多久。
窗外暖陽斜照，光線從窗欞漏進，灑落床邊。
燕然眼皮鬆動了一下，悠悠轉醒。
他剛睜眼，就對上秦箏的目光。
兩人離得很近，近到她撥出的氣息輕輕拂在他臉上。
燕然愣住，心跳飛快。
她什麼時候來的？
“醒了？”秦箏嘴角一彎，扶他坐起來。
燕然撐著床榻坐起，緩了口氣，悄悄看她一眼，又飛快收回目光。
“做了什麼夢？”秦箏問。
燕然捂了捂額頭，仔細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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