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辭猶豫不已。
聽此,秦容兒懵了,看了看陸辭又看向秦箏,“你怎麼記得那麼清楚?不對……二伯爺家那個堂姐秦紫煙,可是跟當今三公主是手帕交。”
陸辭點頭道,“沒錯,秦二老爺之前沒來外席,一家出遊去了,且那秦紫煙姑娘也是跟三公主遊玩去了。”
秦父秦母垂下眸子,陷入沉思。
他們深知這一點,所以才不敢妄做決定。
原來是這一層關係……秦箏瞭然於胸,不屑一笑,“那敢問,到底是三公主的關係更硬,還是你太子表哥的命令更硬?別忘了你過來的目的!”
“而且……我可是給了你面子的,不然我就親自解決了。”
說著時,秦箏特意看了眼秦容兒。
若非這蠢丫頭惦記著陸辭,她才懶得管這區區文書,乾脆找個時間,一己之力還施彼身。
她也偷偷潛入秦二老爺的宅院裡,丟上百條蛇,十倍奉還!
“等等,可以出發,且聽我安排不能動手,”陸辭道,看了看天色。
“今天有些晚,不如明早?”
秦箏拒絕了這個提議,“我原本以為你是個金湯匙的公子,沒想到還是個含糊的虛偽之人!今天文書已出,不到天黑事情就傳遍整個京都,你讓他們怎麼辦?”
她指了指秦父秦母秦容兒他們,然後放話,
“你讓秦二爺那邊想好措辭搪塞我們?我就一句話,幹不幹!”
秦箏犀利的話語一齣,震得陸辭略驚。
他想過可能是某個大人,但沒想過又是秦家的。這秦伯爵府雖然敗落,但背後的家族滋生了不少關係,著實讓人難辦。
看他還在猶豫,秦箏冷笑起來,對秦容兒道,“看吧,這種男人,不能要。”
秦容兒語塞。
她沒記錯的話,之前誰跟世子哥哥告白失敗、跳河自盡來著?
“出發!”秦箏揮手就走。
那些侍衛左右為難,看向陸辭。
陸辭只好點頭跟去。
秦容兒也要跟上,秦父秦母拉住她,“容兒,萬事小心些。”
秦容兒嗯了一聲,“放心吧爹孃。”
爹孃這些年忌憚大伯爺,也夠了。
京都城邊。
秦二爺秦秉義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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