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秦箏眼眸暗了下來。
她真是閒的,親自來這裡聽他廢話。
她不瞭解秦傢什麼關係,記憶裡原主也是剛被認回來不久,現在她也無心去過問、去了解秦家這種複雜的家族關係。
她只知道,現在的秦秉義在裝糊塗。
“看看!陸世子,這丫頭就是虛張聲勢,也不知道她怎麼來的!興許是窮苦人家來討債認親的……”
秦秉義得意的話未落,唰的一聲。
一杯滾燙的茶水朝他潑了過去,嘩啦澆了他半身。
“啊啊啊!”
砰噹,碎裂一地。
秦秉義痛苦嘶吼,頃刻倒地還擦到了碎片。
奴僕忙過來攙扶,只見他滿手臂都是觸目驚心的碎片扎入肉裡。
林氏怒驚,瞪大了雙眸,“反了天了!來人!把這個死丫頭綁起來!陸世子,你可不能偏袒這種惡人!”
話落,堂內七八個奴僕包括丫鬟紛紛撲來。
秦箏一腳一個熟練地踹飛出去,眼眸冷得犀利,令人膽寒。
秦容兒看呆了,生怕自己被拉扯,也還好爹孃沒來。
她立即看著地面,躲開那些碎片,站到秦箏身邊,叉著腰道,“你也配動我阿姐?她可是連太子殿下都傾慕之人,皇后娘娘都忌憚之人!”
聞言,秦箏皺了皺眉頭。
這什麼跟什麼?扯哪裡去了?
秦容兒一怔,朝她嘿嘿一笑,“難道不是嗎?”
先前秦容兒都是自己在內,在低世家的人面前傲慢,在秦家族人面前藏頭藏尾,在諸多世家貴女面前卑躬屈膝,可把她憋死了。
現在家裡好不容易出個主心骨,她可得好好把握這個狐假虎威的機會。
秦箏無語,隨便她了,沒站錯隊就行。
陸辭看呆了,又一次親眼見證秦箏動手,果然身手了得,看都看不清。
“不是說了,來這裡不能動手,聽我安排嗎?”陸辭慍怒。
秦容兒渾身一抖,有些羞愧地垂下頭,“世子哥哥,還不是因為他們……”
陸辭冷聲,“這不是藉口!你看看她把秦二爺弄的,這像話嗎?”
地上的秦秉義哀嚎不已,林氏也看出了秦箏的不好惹,叫苦連天,堂內亂作一團。
林氏一直道,“求世子殿下為我們主持公道啊!等煙兒回來,要是知道這死丫頭這麼欺負我們家,不得跟三公主好好訴說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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