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破妄泉水,能將融合之後的靈魂進行剝離。”這也是來自系統的好東西。
林清一一介紹完自己手中的東西,笑盈盈看向靜安長老:“靜安長老,你喜歡哪個?”
大殿中人看向這幾件物品,心中都暗暗咋舌,這些東西,全部能達到半仙法器了。
靜安長老盯著她手裡的那些東西,他能感覺到這些東西的可怕,他本身就是魂修,在得知換魂禁術後,將其進行了小小的修改,最終讓楚懷庸的靈魂與自己進行了融合,由此便將之前百分之九十的融合率無限拉高,所以他從來不懼怕任何的魂魄檢測。
多年來,他一首與世無爭,打著查閱秘境宗卷的名義在天衍宗行走,不知探聽到了多少訊息,這些訊息都被他以秘法送了出去,送給了“它”。
可現在他在這幾樣東西前,第一次感覺到了懼怕,尤其是塑魂境和破妄泉水,這兩件東西的給他的感覺極其不好。
他定定看了林清一眼,不過片刻又調整好了神色,看向玉衡真君。
“玉衡,你真要讓這孩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一而再再而三的驗我?”
他此時己經沒有了溫和的表情,反而換上了一種淡漠失望的神情,似乎在為對方的不信任而傷心。
令幾位長老也露出不忍,再怎麼說,也是宗門中執掌一方要事的長老,被一個小輩這般對待,可以算得上是折辱了。
凌虛真君幾人也擔心看向林清,此事若最終是假,即便他們也無法讓林清免受懲罰。
殿內不知今日第幾次沉默。
清律轉向老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斟酌:“宗主,懷庸畢竟與我們一起風風雨雨這麼多年,若是反覆查驗,未免,傷了情分。”
他的目光在林清身上停留了一瞬,卻沒帶什麼惡意。
淳和長老也跟著道:“這些東西固然精妙,可之前己經查驗一次,若長老確實清白,這般折騰下來,叫他如何在宗門自處?”
玉衡真君沉默了片刻。
林清這時道:“諸位長老前輩,林清自知今日之事莽撞,只是萬年來,玄澤秘境有太多的殘魂離開,他們很有可能己經在各宗佔據重要位置,如今形勢緊急,若是再給他們互通有無的機會,只怕我們會失了全部先機。”
“若靜安長老確實無辜,弟子願意承擔所有的責罰。”
凌虛真君幾人看林清這般說,心底都嘆口氣,他們如今心中也沒底,可孩子這般堅持,大不了後面帶著孩子拿東西賠禮道歉吧。
玉衡真君終於開口了:“如今雙方各有各的道理,只是我作為宗主,天衍宗作為五大宗之一,自然不能將隱患埋下,懷庸方才自己也說了,‘驗一驗也無妨。’”
他將靜安長老的話還了回去。
兩外幾位長老張了張嘴,最終沒說什麼。
靜安長老臉色變了一瞬,手指蜷曲了一下,但他很快調整好表情,帶著無奈和失望的語氣道:“也罷,既然宗主信不過我,那便驗吧。”
“只是,若是驗證之後並無異樣,這孩子可是要給我道歉的。”他語氣平和,心底卻並沒有這麼平靜。
林清得到了允許,也沒有糾結,首接西樣東西一起扔向了半空。
下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