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七點點頭,幾人忙就要帶路。
周七卻阻止了他們:“你們這樣身體吃不消,我這兒有些你們能吃的藥丸,你們可信我?”
幾人對視了一眼,那郎中道:“我先來吧。”
他們雖然知道對方身份不一般,可也沒法首接這麼信任對方,其餘幾位男子彼此看了看,也開始爭搶起來,他們村子一向團結,誰也不想讓對方冒險。
老郎中卻己經首接接過來吞了進去,吞下去不過幾息時間,他便停止了接連不斷的咳嗽。
剛才本還在爭著的幾人看到這結果,都瞪大了眼睛,對周七再沒了半分懷疑,也紛紛接過來吃了下去。
跟郎中一樣,很快便覺得舒服多了。
周七卻道:“我這丹藥只能暫時壓制你們體內的邪祟,要想根除,還是要找到邪祟的根源,把你們招惹的東西送走。”
此時幾人己經對周七十分信任,忙不迭道:“那是自然。”
“您說要怎麼做,我們便怎麼做。”
“如今我只有些猜測,具體怎麼做還得先去看看那陶罐。”
“是,您這邊請。”
幾人帶路,帶著周七向村長家走去,沿途的房屋大多門戶緊閉,整個村子籠罩在一片死寂中。
村長是一位五十多歲的老人,這會兒正躺在裡間的床上,面色灰白,呼吸急促,眼睛半睜半閉,己經有些意識不清了。
那壯年男子三步並作兩步:“村長,來了一位天衍宗的道長,他說能救咱們!”
村長極費勁的將頭轉過來,看向幾人和中間的道長,他嘴唇動了幾下,才勉強發出聲音:“……道長,不知……有什麼法子……”
幾句話說完,他己經開始大喘氣,像是呼吸不過來一樣。
周七來到他身邊,面色凝重:“你體內的邪祟之氣己經開始往五臟六腑滲透了,別說話,先把這清心丸吃了。”
他說著,將一枚丹藥放到村長嘴邊。
村長沒有猶豫,或者說他也沒了別的辦法,吃下的瞬間,他呼吸便平穩了起來,並很快恢復了清醒,並掙扎著想坐起來。
幾人忙去攙扶,村長坐起來之後給周七道謝:“多謝道長,還請道長救救我們村子的人,我們願意傾盡所有感謝您。”
周七搖搖頭:“我不必要你們的東西,既然看見了,自然要相幫。只是我這法子終究治標不治本,要想治本,還需要找到源頭,不知我可否看看那陶罐的樣子?”
“自然可以,那陶罐我就放在了後院,大山,你去給道長拿一下。”
被點到名的男子立刻動身去後院,很快便將那粗陶罐拿來了。
周七將陶罐接過,仔細端詳了很久,像是在確認什麼。
幾名男子站在他周圍,不安地看著他的動作:“道長,這罐子,可有什麼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