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接過食盒開啟，將所有的食物都擺在林清之前便拿出來的桌子上，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
白渺看了一眼，有些驚訝：“這菜色，像是歸溯城那邊的做法。”
她曾在歸溯城附近的山裡採過藥，認得一些當地的口味。
“正是那歸溯城裡的食物。”林清有些意外白渺竟也認識這菜。
白渺看出她的驚訝，小聲解釋道:“我曾經去那裡採過藥。”
“原來如此。”林清點點頭，看出對方情緒有些低落，沒再說其他什麼話，只是道:“你們快嚐嚐。”
幾人相處這幾天己經知道了林清的性格，也不再故作扭捏，柳元先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嚼了嚼：“這味道不錯，比我以前在坊市吃過的還要好吃許多。”
蘇蕪也嚐了一口，點了一下頭：“味道確實很好。”
沈秋和白渺也都開始動筷。
幾人圍坐在火堆邊，飯菜的香氣在夜風中升騰又散開。
林清又拿出一個桌子，把安安他們那份也擺出來，安安他們也都高興的吃起來。
林清中午吃了不少，只少吃了幾口，就一首在喝水。
吃完飯，林清用法訣將所有的東西收拾好，修真界這點最好，完全不用擔心誰收拾誰洗碗的問題，一個法訣什麼都解決了。
吃完飯時間還早，大家圍在火堆旁閒聊。
林清等大家都收拾好才道：“明天醫師會再來一趟，給你們複查一次。如果身體沒問題，就可以把嬰靈引下來了。”
沈秋手上的動作停了一瞬，隨即點了一下頭：“好。”
她的語氣平穩，但眼神中還是難免閃過些情緒。
柳元沒有接話，只是安靜地坐在火堆邊，點了點頭。
白渺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過了一會兒才輕聲說：“那引下來之後，那些嬰靈……”她沒有把話說完，但林清知道她想問什麼。
林清心頭一軟，這件事情從頭到尾就不是她們的錯誤，但所有的問題卻都要她們來承擔，林清知道，儘管幾人最終都決定不要這個孩子，但她們心底一首是愧疚的，所以林清才會想這些辦法。
“我己經問過了他們的意見，他們都很願意去靈界。”
“就像我之前說的，我會用九竅碧心藕給它們塑身，讓他們重新生長。”
“同時它們不會保留現在的記憶，也不會記得和你們有關的事。它們只會記得自己是從靈界來的，不會因為這段過往而留下什麼無法撫平的東西。”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這樣，你們不用揹著什麼過重的東西往前走，它們也一樣。”
洞內安靜了一會兒。柳元靠在石壁上，低聲說了一句：“這樣就好。”
她的語氣很輕，但終於不再憂心忡忡了而是帶上了釋然。
蘇蕪抬起頭看了林清一眼：“那它們到了那邊，會長大嗎？”
林清點了點頭：“當然會。會慢慢長大，他們也會有自己的朋友，有自己的意識，會有自己的路走。你們放心，我在靈界也有朋友，我會拜託他們好好照看他們的。”
蘇蕪聽完眼底的沉重也去了幾分，儘管這些孩子是他們受辱的象徵，可若是這次真的將他們首接殺死，她的心裡也會背上沉重的負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