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看淨檀與林清聊完，看向了雲嵐真人：“雲蘅，我們可是有許多年不曾見面了。”
她說著給雲嵐真人倒了杯茶。雲嵐真人接過茶喝了一口，點點頭：“己有數十年不曾見過了。”
秦衍看著她這波瀾不驚的表情就想逗她：“也是，你還記得那時候咱倆剛出來歷練，你被一群妖獸追著跑，最後爬到一棵樹上嗎？”
雲嵐真人不為所動。
秦衍便接著道：“對了，上次我們去秘境，又見著那棵樹了，我把那樹砍了做了張桌子，你別說，用來喝茶真不錯。”
雲嵐真人：……？
林清在旁邊聽著，有些迷糊：“師尊，你也去過乾元界嗎？”
雲嵐真人看了她一眼：“去過，天衍宗在乾元界也有同出一脈的宗門，名為‘行道宗’。”
林清和林硯禮互相看了一眼，異口同聲道：“‘行道宗’還有？”
林清記得林硯禮跟他說過，萬年前仙魔大戰中，行道宗開派祖師君無垢引全宗之力抵禦魔族，最終活下來的弟子不足三成，他們重建了宗門，並改名為天衍。
雲嵐真人知道他們為什麼震驚，解釋道：“還有，只是行道宗在乾元界。”
“萬年前，整塊介面被分成了乾元界和天元界兩界，其中天元界受損極其嚴重，各宗都只留了部分在乾元界鎮守，剩下的人全都去了天元界。”
“最後一場大戰後，各宗都損失慘重，天元界更是生靈塗炭，很長一段時間靈氣極為稀薄。”“這些人最終都沒有選擇回到乾元界，而是留在天元界重新開宗立派，乾元界送了數條靈脈來，這些前輩們也拿出各種天材地寶反哺天元界，這才有了天元界如今的情形。”
“即便是這樣，天元界如今也不過恢復到往日兩成的靈力。”
林清這下明白為什麼乾元界比天元界靈力更為豐裕了。
“天元界靈力比之乾元界差之甚遠，為了天元界修士的發展，每百年天衍宗也會選數人前往乾元界行道宗歷練修行，一呆便是百年，百年後，可留在乾元界，也可回到天元界。”
“只是此事除了會去往乾元界的修士，其餘修士都不知道。下一個百年，就在一年後。”
林清明白了，難怪哥哥林硯禮也不知道，上一個百年時，哥哥年齡不夠。
秦衍看著林清和雲嵐真人說話，並不插話，等兩人說完了，這才又開口：“說起來，雲蘅，你這個徒弟著實像你。”
“哦？”
“這花錢的本事比你當年還要厲害。”
雲嵐真人心道不好，忙給秦衍弄了一條小魚放她盤子裡：“這魚我嘗著味道挺好，你快些吃吧，就是這魚刺多，你小心著點。”
別說話了！這話她當然沒有說出口，不過顯然秦衍應該是明白的，她意味深長看了雲嵐真人一眼，沒再多說什麼，開始如她所說吃起那靈魚。
林清不著痕跡看看兩人，總覺得自己錯過了什麼大秘密。不過看著師尊的臉色，她決定還是乖巧一點，暫時別問了。
眾人吃吃喝喝又說說話，等吃個差不多，秦衍問他們：“你們明日有什麼安排嗎？”
林清道：“回前輩，我明日還是想去另兩個塔看看。”
陸妤和陸昀道：“我二人想去石壁前待上一段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