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到最後，林清將給凌虛真君帶的禮物拿出來：“祖父，這是珊瑚和銀鱗魚！這個魚我嚐了，特別好吃。”
“還有這個！”林清說著拿出數十壇酒：“這酒很好喝，可惜那店家不肯把配方給我。”
凌虛真君看著滿屋子的酒罈，又看了看那一大缸活蹦亂跳的銀鱗魚，還有那株比他本人還高的珊瑚，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清兒啊，”他斟酌著開口，“你這是把人家蓬萊島的店都搬空了？”
林清理首氣壯：“沒有啊，我還給店家留了一半呢。”
凌虛真君：“……”
行吧，留了一半，聽起來還挺厚道的。
他看著眼前這個眉飛色舞的小孫女，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暖意。
宗裡族裡都說他們太寵這孩子，可這孩子小時候丟過一次，後來測靈根的時候又是五靈根，他們一想到可能又會失去她，便忍不住在有限的年歲裡對她更好一些。
這些年他們也想了無數的辦法，就期望她的修為能更進一步，能多有一些歲月，可這麼多資源砸下去，還是練氣巔峰。
嗯？短短一個月居然築基中期了。凌虛真君有些驚訝。
“清兒，”凌虛真君拍了拍她的腦袋，“祖父很高興。”
林清眨眨眼：“高興就好！下次出門我還給您帶！”
凌虛真君失笑，他是高興她的修為，不過還是順著孩子的話題：“別，下次少帶點，祖父這洞府快放不下了。”
林清嘿嘿一笑，正要說什麼，凌虛真君忽然神色一正。
“對了，你的修為怎麼提升這麼快？出去一趟就到築基中期了？”
林清早有準備，立刻擺出一副“我運氣超好”的表情。
“祖父您是不知道，那悟道樹可神奇了！弟子往那一坐，本來想好好參悟的，結果不知怎麼就睡著了。”
凌虛真君眉頭一挑：“睡著了？”
林清點頭，繪聲繪色地描述：“對，睡著了。睡得很香，還做了個夢。夢裡好像有人在跟我說話，說什麼‘有緣人’之類的。等我醒來，嘿，修為就漲了！”
凌虛真君：“……”
他活了這麼多年，頭一回聽說有人睡覺睡到突破的。
“然後呢？”
“然後？”林清想了想，“然後那悟道樹還給了我一朵金花。就是那種特別漂亮的金花，落在肩膀上那種。據說十朵金花搶著往我這邊飛，最後最漂亮的那朵打贏了才落我身上的。”
她說著拿出來給凌虛真君看。
凌虛真君沉默了。
他看向自家孫女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你是說，你睡了一覺，然後修為突破了，還得了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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