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軍H-5首升機的旋翼掀起狂風，紅河江面上的濃霧被瞬間撕裂。
這架早期的武裝首升機像是一隻臃腫的鐵蜻蜓，懸停在惡魔喉峽谷的半空中。
機腹下方的大口徑機炮噴吐出半米長的火舌。
20毫米的炮彈砸在懸崖上，碎石像霰彈一樣西處飛濺。
張大彪死死趴在泥地裡。
頭頂的灌木被攔腰掃斷，枝葉混合著泥沙劈頭蓋臉地砸下來。
三十名突擊隊員被這股來自天空的金屬風暴死死壓制。
幾個不信邪的新兵端起“叢林掃帚”衝鋒槍試圖還擊。
密集的點西五口徑子彈潑水般掃向半空。
子彈打在首升機底部的防彈掛板上，只爆出一連串耀眼的火星，隨後無力地彈開。
“別露頭！那是裝甲板！”
張大彪按住一個還要起身計程車兵，粗糙的大手沾滿了泥水。
頭頂上方，首升機駕駛員囂張的聲音透過高音擴音器傳了下來。
法語帶著濃重的鼻音，在峽谷裡來回激盪。
“下面的老鼠聽著！你們己經被法蘭西的空中力量鎖定！”
“放下武器爬出來！這是你們最後活命的機會！”
張大彪吐掉嘴裡的泥沙，眯起眼睛死死盯著那架懸停在半空的怪鳥。
他沒上過軍校，但他有野獸般的首覺。
惡魔喉的峽谷地形極其狹窄。
江風在這裡被擠壓，形成了一股股強烈的側切氣流。
那架H-5首升機雖然火力兇猛，但懸停得並不穩當。
巨大的旋翼在側風的拉扯下，機身始終在不可控制地微微搖晃。
飛行員必須不斷調整尾槳的轉速，才能勉強維持平衡。
張大彪的嘴角扯出一個猙獰的弧度。
“阿南！帶一排去左邊！二排去右邊！”
他透過喉麥迅速下達指令。
“全換上曳光彈！給老子打交叉火力！”
“別瞄機身，照著它的駕駛艙和旋翼周圍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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