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起來了，那支翎羽，是我母親給他們的。”
聞家老祖最後放了她一命，或許是意識到自己要死了，她將自己的翎羽給了對方。
“我母親本想將我託付給聞家，卻沒來得及。”
被契約束縛，她反抗不了第五家族。
除非是死。
“哎，時也命也。”
“聽聞那隻黑凰在死前曾誕下一顆黑凰蛋，可結果卻是一顆死蛋。”
“第五家族本想用秘法將這顆蛋煉製成傀儡，結果蛋被偷了。”
“哈哈哈......”
說到這，聞中天忍不住痛快大笑出聲。
姜蕪追問：“黑凰的屍骨還在第五家族？”
聞中天還沒來得及回答，聞泰就迫不及待地肯定。
“這是自然。”
“那些該死的傢伙，利用黑凰留下的精血修煉，還跑到我面前耀武揚威！”
聞泰恨得牙癢癢。
姜蕪抬手在頸間滾燙的掛墜上摩挲了兩下。
“乖，我們一起努力，把他們都給殺了。”
這是她們當初簽訂契約時，就已經約定好的事情。
黑凰話題一結束，姜蕪當即就止住了話頭。
聞泰能感覺到姜蕪的心情好像一下子變差了，但又覺得莫名其妙，一路上憋悶萬分愣是不敢再多嘴。
一行人沒用多久便進入了玄寂宗的山門。
姜蕪直接表明了來意。
韓仄身為玄寂宗的太上長老，竟然敢對山河宗出手，他們玄寂宗必須得給個交代。
還有當初的黑袍老者也是出自玄寂宗。
她這是師出有名，即便是滅了玄寂宗，那也是情有可原。
只死黑袍老者和韓仄怎麼夠？
玄寂宗宗主一個頭兩個大。
太上長老死了，他一點兒給對方報仇的心思都沒有，實在是這仇他報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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