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科特鐵山解釋道:“在華衣被綁的第二天,我和她詳細聊了被被綁的經過,包括他和黑衣人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讓她精準重複了一遍。”
“而在這個過程中,最讓我驚訝的一件事是,黑袍人在知道書房密室只有我一個人能開啟,而且威脅也沒用的時候,就直接離開了。”
帆科特隆多露出一絲恍然之色:“您的意思是,黑袍人當時就已經做好了,耐心等待您開啟密室的準備?”
“不僅如此。”帆科特鐵山說道:“他應該是有一種方式,能一直隱秘的監視我們。”
“這怎麼可能!!”帆科特隆多有些難以接受。
酋長府的守衛森嚴,尤其是公主被綁之後,就算是會隱身的御獸師,也根本無所遁形,這種情況下,連潛入府邸都難如登天,就更別談長時間監視了。
“如果不能長時間監視,你怎麼解釋,我中午打開了密室,他當晚就潛入了進去??”帆科特鐵山問道。
“這......或許是碰巧?”
“那華衣被咬中毒呢??”帆科特鐵山問道:“他剛被我們困住,華衣就中毒了,這也是碰巧嗎?”
帆科特隆多說不出話了。
“而以上這些,都只說明瞭一件事。”帆科特鐵山說道。
帆科特隆多下意識問道:“什麼?”
“說明黑袍人早在綁華衣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他潛入密室之後可能會被抓的準備。”
“可這好像也沒什麼吧?”帆科特隆多說道。
為自己預留失敗後的退路,這是很多人都會做的事情。
“正常來說這沒什麼,可你別忘了,當時黑袍人是佔據絕對主動和優勢的,一個在這種情況下,仍舊會考慮失敗的人,你不覺得可怕嗎?”
帆科特隆多有些說不出話了。
慎終如始,持盈保泰這樣的詞說起來容易,但想做到卻不容易。
帆科特鐵山繼續說道:“一個年輕人,不僅能走一步看五步,而且能得意不忘形,依舊會未雨綢繆,這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的。”
“還有一點。”他眼中浮現一抹讚歎:“你有沒有注意到黑袍人發現被我們困之後的反應??”
“他從密室走出來的時候姿態非常從容,眼神也很平靜,這說明其內心非常冷靜,絲毫不慌,而且他跟我談條件的時候態度不卑不亢,這麼強大的心理素質,同樣不是一般年輕人能有的。”
帆科特隆多點了點頭:“如此說來,這個黑袍人確實是個了不得的人才......”他神情一動:“您當時說讓他效忠我們帆科特是真心的???”
他一直以為,那是酋長的緩兵之計,畢竟當時雙方的談判已經陷入了僵局。
“當然是真心的。”帆科特鐵山說道:“甚至他願意的話,我可以讓他成為我們帆科特的駙馬。”
帆科特隆多瞬間瞪大了眼睛,被狠狠驚到了。
能讓大酋長說出這樣的話,可見其對那個黑袍人的重視達到了何種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