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杏覺得,既然往邊關送東西,不如順路還個人情。
就算駙馬和公主是娘娘的親哥親嫂子,也得有個你來我往。
采薇點頭贊同,她確實有這個意思。
“這事你去辦。不用弄得太花哨,實用最重要,送給哥哥的衣裳掛上素綾面子,越低調越好。”
采薇近日跟姐姐通訊,對素未謀面的哥哥嫂子略知一二。
她嫂子永寧公主身為三軍元帥,自幼便不愛紅妝愛武裝,弄得過於花哨,只怕會弄巧成拙。
至於兄長林蕭,聽說也是灑脫隨性的人,日常最愛穿布衣,紫貂華貴他未必肯穿,但用素綾做成襖子,沒準也會上身。
采薇又想了想,“給王爺和世子的衣裳還按舊例便可。”
安景倒罷了,沒那麼多講究,但王爺不同,做得太糙了,他老人家用不慣。
青杏答應著,端起托盤出去,紅葉聽得這是個空,連忙上前將程側妃的事說了一遍。
“奴婢己經打發人去請太醫了,程娘娘這事越發有幾分蹊蹺,只是尋不著痕跡。”
采薇皺著眉頭,“讓你查佛堂的事,可有眉目了?”
自從上回趙寧提了一嘴關於程側妃的事,采薇便懷疑事情與佛堂有關,叮囑紅葉留心。
紅葉思量著說道:“奴婢己經檢視過了,沒有發現異樣,不過因為主子有話,便派人傳下話去,近幾日推說佛堂要修繕,不讓程娘娘靠近,誰知看守的婆子不盡心,方才有了今日之事。”
采薇聽的連連點頭,“既然如此,便派人把佛堂徹底上鎖,任何人不得進出,待過些日子再看。”
紅葉心知采薇的意思是想看看過些日子程側妃的病可有好轉,再行定奪。
她皺著眉說道:“只怕程娘娘不依……”
任何人跟瘋子都講不清道理,縱然掛上鎖頭,也未必攔得住。
采薇抬抬手,“無事。你明日派人去一趟知鶴堂,收拾出一間屋子,佈置個小佛堂先讓程側妃用著。”
都是泥胎塑的菩薩,重新佈置一間便罷了。
紅葉想想也是,“那奴婢這便著人去辦。”
免得明日程側妃醒來又鬧騰。
采薇打發人出去,略有些疲憊的支著頭,心裡惦記著遠隔千萬裡的人。
采薇還是瞭解安景的,此刻,他的狀況真的不算好。
往日白白淨淨的臉龐被風吹日曬摧殘的有些黑沉,嘴唇也有些乾裂。
唯一沒變的是身上掛著的那堆亂七八糟的法器。
扯著銅鏡對著昏暗的光線看著自己的這張臉,安景憂愁的皺著眉,“這麼搞下去可不行啊。”
皮糙的不成樣子,來日回京城,媳婦還能認出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