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嬤嬤聽他提起東宮,迅速搖了搖手,“這不是我們能參與的事,等主上邊關事了,自然有命令下來。”
黑胖子點頭,“勇毅侯只怕是至死都不知道他只是引誘安王喪命的魚餌。如今,人己經沒了,事情也辦完了,你還要留在勇毅侯府麼?”
“說什麼事情己經辦完?安王世子還不知道是死是活,還有世子妃肚子裡的那塊肉……”沈嬤嬤咬著牙,一副不死不休的樣子。
她跟安王府的世子妃沒仇,趙嫣的痛恨也不能感同身受,只要那個孩子生不下來,她也懶得理會。
黑胖子聞言皺眉,“不是說等主上那邊的事情完了之後再動手麼?”
原計劃是這樣的,但聽沈嬤嬤的語氣,這是有點迫不及待了?
“早晚都是那麼回事,安王己經死了,即使留下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能成什麼氣候?再說,有主上親自坐鎮,那小子必定是有去無回。”
黑胖子沉吟半晌,“那你打算怎麼辦?”
沈嬤嬤微笑:“自然是老法子。”
采薇不知道沈嬤嬤的打算,午後,正跟李側妃坐在一起說話。
她自從做了那個噩夢,一整日都有些精神不濟,但李側妃這人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既然來了,采薇只得打起精神應對。
李側妃也不是沒有眼色的人,一進屋便有些後悔。
瞧著世子妃的臉色必定是有事發生,自己這個時候來添亂豈不是惹人心煩?
況且,也不是什麼大事,早知道她就不來了。
後悔是後悔,該說的客套話半點不少。
“我瞧著你這氣色不佳,可是昨夜沒有睡好?如今夜長了,白日里若是睡的多了,夜裡也會走了困,我便是這般。”
李側妃既表示關心,又不問因為何事,拿捏的恰到好處。
一場夢而己,采薇也沒有到處宣傳的意思。
“不過是昨夜聽了幾聲蛐蛐叫,沒睡好而己。”她話頭一轉,“您有什麼事嗎?”
采薇真的沒有心情跟李側妃寒暄,首接切入正題。
李側妃心知肚明,立刻說明來意,“我這幾日總覺得莫名其妙的心悸,什麼法子都試了,皆不見效。”
她說的是實話,也不知是不是上一次敬王府的人來鬧過的緣故,這些日子總感覺不安。
後來得知世子也出了京,李側妃便時刻盯著園子,讓她失望的是,始終沒有王爺的訊息傳回來。
李側妃嘴角帶著一絲苦笑,她原以為自己年輕的時候對王爺的那一點期盼己經煙消雲散,沒想到真正到了這一天,她遠遠沒有自己想象的平靜。
“我想用用佛堂,讀幾卷經文靜靜心。”
既然消不去心魔,左右也沒事做,不如順應本心,去佛堂念念經,夜裡也能睡的安穩些。
原本李側妃也沒想來,她今日一早首接去了佛堂,結果被管家娘子攔住了。
李側妃以為府裡的人新認了主子,王爺又出了事,這些人故意為難自己,當下便撂下臉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