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思雨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青杏哽咽道:“好姐姐,我唯有一死而己,姐姐何苦為我操這個心?”
她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扒了衣裳丟進花叢裡,身上的傷都是小事,失了清白卻再難做人。
唯有一死方能解脫。
采薇將一杯清茶塞進她的手裡,低聲說道:“人活著才有無限的希望,若是死去就什麼都沒有了,豈不是親者痛,仇者快!”
青杏的手一抖,茶水順著指縫蜿蜒流下,這溼潤的觸感彷彿傳遞到眼角,淚水止不住的流淌下來。
她父母早亡,還有個哥哥在老太太的院子裡做小廝,兄妹倆一向相依為命,若是她就這麼去了,哥哥一定會想盡辦法替她報仇,那豈不是害了哥哥?
青杏抖著肩膀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真是生不得,死不得……
青溪一夜未歸,早上采薇去正房當差的時候也沒有見到她的身影。
因采薇臉上略帶病容,不宜出現在主子面前,紅葉便分派她往各處送東西傳話。
把手裡的一個金絲錦盒塞到采薇的手上,紅葉細心叮囑:“老太太有年紀了,你正病著,不宜上前,只把東西交給吳媽媽便罷了。”
這是太太今兒早上忽然想起來,昨個處置的那個小丫鬟,原來是老太太院子裡的人。
心中後悔不迭。
俗話說不看僧面看佛面,老太太屋裡的丫鬟代表的是老太太顏面,就這麼處置了,怕老太太知道心裡不痛快。
若是平日裡也就罷了,如今,自己還有求於人……
只得彌補一二。
遂一大早便吩咐下去,讓廚房做了一些軟糯的點心,打發人送到那邊去。
紅葉原本打算按慣例讓青溪送過去,誰知……
她抿著唇嘆了口氣,人各有志,罷了。
她看著采薇蒼白的臉色,再次叮囑道:“送了東西就回來,不要過多停留,我這裡還有事等著你去做,快來!”
若是過了病氣給老太太就不好了,況且聽說表少爺最近身子骨也不安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采薇恭敬的答應著,拎著錦盒出了正房的門,徑首往老太太的院子去。
穿過抄手遊廊,一路向東,分花拂柳行過花園東門。
剛轉過廂房一角,便聽得有人尖利的罵道:“什麼阿物?也配跟大姑娘搶燕窩吃?自己也不撒泡尿照照,一臉的晦氣窮酸樣,配不配住在府裡?以為出來進去的叫一聲表少爺,就把自己當成主子了?別做夢了!給我們大姑娘提鞋都不配!”
采薇一聽便知,這是大姑娘的貼身丫鬟白荷。
大姑娘性子急,不容人,她院子裡的大丫鬟也仗著主子的勢,不把一般人放在眼裡。
猶以白荷為最。
聽她的言語,今日衝撞她的想必是表少爺的人。
。了住愣卻,看一頭抬,角轉過行薇采待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