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鴻遠原來也沒有別的想法。
自己這輩子肯定是沒有親兒子了,過繼是唯一的途徑。
阿兄和母后心疼他,才過繼了趙澤過來。
這個人選也是他跟母后商定的,無他,只因為楊才人性愚無寵,除非現在所有的皇子都死光了,否則輪不到趙澤。
這就很好,在大家看來,這也是趙澤一個晉身的機會。
沒想到出乎眾人意料,人家趙澤還真的有大志向!
一時所有人都有些無語。
就連平日裡對楊才人照顧有加的皇后娘娘都不樂意了。
東宮儲君可是她的長子,一向頗有賢名,不敢說地位穩如泰山,也沒有絲毫動搖之象。
在這種情況下,別人無論有多少小心思,表面都以太子馬首是瞻。
你一個小小才人之子,竟然敢明目張膽的覬覦儲位,這就是在打皇后娘娘的臉。
何況這母子倆還一首都是皇后照拂的人!皇后自己都覺得臉上掛不住。
一時,太后、皇帝、皇后都有所不滿,只是趙澤和楊才人一無所覺。
甚至母子倆還把頭頂的幾尊大佛態度的轉變歸結到過繼頭上。
認為是失了皇子的頭銜才會如此,所以才會對請封世子有些抗拒。
趙鴻遠自認也不是死皮賴臉的人,不想要就不要唄,大家就這麼含糊著過。
他也沒二話,“你讓老三自己來跟我說。”
別整的全天下都欠趙澤似的,撿現成的,還擺臉子?慣的他!
趙鴻遠可沒那麼好的脾氣!
安王妃再一次以失敗告終。
她帶著怒氣一掀開簾子,就看見李側妃站在書房門口。
與她周身燃燒著騰騰的火焰不同,李側妃柔美的臉上帶著微笑,姿態優美的略一福身,“給姐姐請安。”
她是有品級的側妃,又有郡主傍身,向來很有底氣。
安王妃看著站在門口的人,柔得像水一樣,特別是當年,同趙鴻遠站在一起,端得是郎才女貌。
就連太后娘娘都曾經話裡話外的表示過遺憾。
以至於安王妃一看見李側妃,心頭的火就壓不住,更何況她剛剛在趙鴻遠那裡碰了釘子。
當下昂起頭,一甩帕子帶著人走了,連表面功夫都懶得裝一裝。
李側妃挑挑眉,心無波瀾的上前幾步,“王爺,宛如有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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