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鴻遠將政務交割分明,己經是將近半月之後。
臨行前按例在府中知會一聲,安親王妃聞言頗為不滿。
“兒媳婦傳出喜信,王爺便要出京遠行,豈不是讓旁人多想?”
本來侄女就沒名沒分的,既不是皇子妃也不是世子妃,王爺再漠不關心,旁人怎麼想?
安親王一顆心恨不得如穿雲利箭首飛兒子身邊,哪裡還顧得上小鐘氏?
再者說,“她有了身孕,你照顧著就是了,我留在家裡做什麼?”
趙鴻遠覺得莫名其妙,小鐘氏有了身孕,關他什麼事?
他的親兒子還沒弄明白呢。
安王妃氣結。
“那是咱們的孫子,怎麼不關王爺的事?”
趙鴻遠不欲同她多糾纏,敷衍著說道:“你剛剛不是說日子尚淺嗎?那就等穩了再說。”
正好他南下回來,三皇子可以打包回家了。
安王妃誤會了,當下歡喜道:“王爺說的極是,那就等您回來再說。”
按照她的想法,等安王回京的時候,小鐘氏己經坐穩了胎,再好生的慶祝一番。
若是皇上龍心大悅,沒準還能為孃家討點好處。
“王爺此番出京要去哪?幾時回來?”
她好在家裡準備準備。
趙鴻遠含含糊糊的說道:“說不準。”
兒子那邊什麼情形還不知道,更兼之,還有當年周寧的事。
雖然他自覺問心無愧,但面對周老夫人,什麼情形也是未知數。
安王妃又誤會了,以為他是有公事,不方便詳細說。
當下,也不再問了。
只是說道:“我在家裡準備著宴席,王爺早些回來。”
出了書房門,暗自琢磨著,如今侄女有了身孕,這可是鍾家唯一翻身的機會,不可不當心。
她盤算著一會就寫信前往青陽府,讓劉嬤嬤趕緊回來幫忙。
再想到最近都沒有書信回來,不由得把心又放下去幾分。
想來,那個麻煩不是處理掉了,便是虛驚一場,很不必在意。
她這裡不在意,劉嬤嬤卻不敢如此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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