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你親自去買的?”
安景眼睛亮晶晶的,“是啊,我把書肆裡的話本子都打包買回來了,你慢慢看,管夠。”
采薇有點發愁。
“最近,府城裡的傳言你沒聽說啊?怎麼還這麼大張旗鼓的去買話本?”
打發個小廝過去就完了,也不招眼。
安景不同意,“小子們會買什麼?”
倘或買些春宮圖或秘戲圖回來,那還了得?
抬頭見青杏等人都躲了出去,攔腰抱住采薇,眼睛彎成的月牙,“你今日去哪裡了?”
采薇掙了兩下沒掙動,只得由著他,慢慢的把李氏的話說了一遍。
安景眯著眼,“你說那個茶水和銀耳羹都有毒?那你怎麼不當場摔到她的臉上去?”
害人的舅母算什麼東西?首接砸她個滿臉開花。
采薇摸摸鼻子,覺得自己跟安景比起來還是有點差距。
“我砸在地上了。”
安景一副你太笨了的樣子。
“你應該先把水打翻,粘到帕子上,然後再把屋裡砸個稀巴爛,有證據在手,你怕什麼?”
幹這些事,他熟。
要鬧就得鬧個大的,讓別人的爪子再也不敢伸過來。
安景恨鐵不成鋼的跟媳婦傳授著經驗。
“行了,這事你別管了,有我呢。”
采薇扯住他的袖子,“你要幹什麼?真去砸東西?”
安景挑挑眉,低頭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放心罷,咱家啥都能吃,就是不吃虧。”
下毒害他媳婦跟兒子都不吭聲,那不是跟王八爹一樣,成縮頭烏龜了麼?
翌日午後,采薇扶著安景的手,在茶樓門前下了馬車。
掌櫃的連跑帶顛的迎出來。
“哎呦,三姑爺和三姑奶奶來了?雅座己經預備好了,就在二樓上,您二位隨我來。”
采薇抬頭望時,只見氣派的二層樓上掛著一塊泥金匾,下方還有林氏的標記。
便知道這是鹽商林家的產業。
夫妻倆跟著掌櫃一路上了二樓,安景隨手丟了一塊銀子過去,“沏一壺好茶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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