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埋怨突然冒出來的親爹多事,陳公公卻被嚇了個半死,雙手插在袖子裡,還是抖個不停。
“怎麼辦?怎麼辦?”他滿屋地的轉著圈,“劉姐姐,您倒是說話啊?那人到底是不是張統領?若真的是他,王爺來了沒有?”
劉嬤嬤死死掐著手腕,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你先別慌。等我們的人打探城裡的動靜再說,若是王爺來了風波必定平息,反之,只是張統領在這裡,事情尚有可為。”
張鐵牛是悍匪出身,有血性,有義氣,於內宅的事卻不甚熟悉。
再者她是王妃的人,府中內務王爺從不插手,跟張統領打交道的時候不是很多,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即使遇見,自己只是推託來辦差的,諒他也得給王妃留幾分顏面。
待回到王府,王妃面前自有道理。
“王爺忙的連休沐的日子都沒有,未必能親自前來,你別慌。”
王嬤嬤的聲音不疾不徐,讓陳公公安定了不少。
他抬起袖子擦擦汗,覺得劉嬤嬤說的也有道理。
他是三皇子的人,張統領每次見他也都客客氣氣的。
“那我們現如今該當如何?”
劉嬤嬤雖說安撫住了陳公公,自己的心猶在怦怦亂跳。
聞言說道:“還按原來的計劃行事,出了周府再滅口。”
或者效仿當年周寧的劫案,鬧大了也不怕。
皇家顧及顏面,絕不會承認聲名狼藉的人。
只是,“我手裡的銀子不多了,你那裡還有多少?”
陳公公聞言不情不願地縮了縮脖子,“我也所剩無幾了……”
劉嬤嬤沒好氣的瞪著他,“錢沒了,可以再弄!命沒了,你就徹底了賬!”
這人膽小如鼠,更兼愛財如命,真不知道三皇子怎麼信重這種人?
陳公公苦著一張臉,從袖子裡掏出一卷銀票,“喏,就這麼多了。”大部分還是李側妃給的。
劉嬤嬤不問銀票的來源,也猜到幾分,冷笑著開啟一瞧,“只有這麼一點?”
她用手抖著銀票,不可思議的看著陳公公。
陳公公不高興了,什麼意思?說他便宜啊?
“就是隨手傳個訊息,人家也沒讓我幹什麼。”
順手的事自然價錢也不高。
劉嬤嬤懶得跟他理論這個,看著手裡的銀票發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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