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關注的重點都在異象上。
心中暗道,果然這世間無奇不有。
仙家都說轉世輪迴,看來確有其事了?
既然如此,得讓太子妃同安王世子妃多親近親近,給未出世的皇孫沾點仙氣。
不提皇后心裡的盤算,只說父子倆迎著落日的餘暉出了皇宮。
上了馬車後,安王捧著蠢兒子的臉瞧了半天。
用手指點著他臉上的血印子氣不打一處來。
伸手揪住傻兒子的耳朵,“你小子自以為聰明,其實純純的是個傻蛋!
你知不知道選官首重身言書判?面容破損是不吉之相,儀容有缺,這輩子你都別想上朝了!”
安王如今都恨不得把這小子的褲子扒了,抽一頓板子,怎麼能蠢到這個地步?
這分明是傷敵八百,自損一千,他年輕的時候腦子墜上秤砣,都不會想出這麼蠢的主意。
再想想自己又當爹又當孃的苦楚,安親王真覺得幾十年欠的債一朝都找上門來。
安景聽著訓斥,也回過味來。
後背不由得出了一層的冷汗。
經王爺爹這麼一提醒,他也覺得自己一時頭腦發熱,這事辦的有點蠢。
倘若掌握不好分寸,後果不堪設想。
“爹,我知道錯了。”
安景認錯態度良好。
安王嘆了一口氣。
他不到萬不得己,也不想傷害閨女。
但王妃擺明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安王折騰不起。
一想起被籠罩在劍光之下的兒子兒媳,安王就心肝亂顫,不得己,快刀斬亂麻。
他長長的透了一口氣,“行了,宣旨的人想必己經出宮了,老三這兩日便搬回宮去,家裡交給你媳婦,以後安生過日子罷。”
趁著家裡還沒有亂得不成樣子,順利的交接給兒媳婦也好。
而此時的王妃院子裡,小鐘氏顧不上衰弱的身子,正抱著安王妃哭泣。
“姑媽!家裡頭都沒有活路了,您倒是說話呀……”
小鐘氏本來在坐小月子,得到家裡的傳信,覺得天都塌了,慌慌張張的跑來找姑媽討主意,誰知安王妃一首傻傻呆呆的,看得她心驚肉跳。
小鐘氏不知發生了何事,想找人問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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