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京城最繁華的街道,每家商鋪都是熱熱鬧鬧人來人往。
只有不遠處的酒樓門可羅雀。
“是這家嗎?”采薇不確定的問。
安景攤開手裡的賬冊比對了一回,“沒錯啊!”
兩口子靠在一起往外頭瞄著,都是一臉的納悶。
難道這裡風水不好?
那還能要嗎?
安景抖抖袖子,扶著媳婦坐好,低聲說道:“你坐著別動,我瞅瞅去。”
因為從小到大特殊的經歷,安景對這事還挺忌諱的。
眼見為實,反正都到門口了,他進去看看。
采薇不放心,看了看面前被金光包裹,狀態詭異的小錦鯉,一扯安景的袖子,“我同你一起去。”
自從安景的那些黑霧都被小錦鯉一一轉化,變成了厚厚的金色巨繭,小錦鯉就沒了動靜。
采薇心中有預感,除非自己遇到了危險,否則,小錦鯉不會出手。
它好像正在經歷什麼,無暇他顧。
安景猶豫,“那裡頭不知道什麼情況,我自己去瞅瞅。”
倘若沒事,他再叫采薇下車。
這一回他很堅持,安撫的拍了拍采薇的手臂,快步一掀簾子,跳下了馬車。
倒把銀兩唬了一跳,抱怨道:“哎呦,世子爺,您要下來也不說一聲,摔了您,全爺爺非得抽我不可。”
安景沒心思搭理他,回頭招呼銅錢和眾侍衛僕婦,“看好馬車,別讓人衝撞了。”他媳婦還在車上呢。
眼見眾人答應了,安景帶著銀兩和兩名侍衛進了酒樓。
采薇擔心的撩開車簾子往樓裡看,盯著安景的背影眼睛一眨也不眨。
倒把剛剛上車的青杏給逗笑了。
“主子,這是大街上,人來人往的,能有什麼事啊?世子爺還能丟了不成?”
采薇總覺得不對頭,聞言不理會她,還是盯著樓頭瞅。
安景帶著人進了酒樓,抬眼望去,只見櫃檯上落著半寸厚的灰,西處都灰禿禿的。
酒樓裡不但沒有什麼客人,連小夥計都不多見。
倒是有個掌櫃打扮的人,躺在搖椅上假寐。
安景挑了挑眉,只見這人大約西十歲左右的年紀,紅臉膛,膘肥體壯,穿著一件圓領的員外袍,腰間還懸著一塊美玉,打扮起來不倫不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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