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許凝夜那麼短命呢。
其實,不只有女兒動心,她也曾動了心思的。
同許國公府一比,勇毅侯府根本不夠瞧,誰還沒個野望呢?沒想到被拒絕了,而且王爺放棄的也很快,只說了一句話,“不合適。”
李側妃到今日也不知道哪裡不合適,心中很慶幸倒是真的,雖然如今的姑爺是個榆木疙瘩腦子,但對女兒一心一意,李側妃也知足。
安王臉上閃過一絲古怪,沒有搭言。
他也是那時才知道……
“沈家的事我去跟他們說,寧兒的事你也多上些心,有什麼事只管來告訴我,別弄到難以收場才讓我知道。”
安王決定聽哥的話,對家裡的事也上上心。
李側妃聞言心中歡喜,王爺肯對女兒上心這是好事。
兩人正說著話,就見趙寧微笑著從外頭進來,安王一見她的臉色便知道事情還算順利,也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李側妃拉過女兒的手,仔細的打量著她的臉色,小聲的問道:“怎麼樣?”
趙寧微笑:“沒事,弟妹說東西是她弄丟的,還謝我來著。”
李側妃放下心中的一塊大石,又十分感念世子妃,笑道:“世子妃大氣,當真是個心胸寬廣的。”
她並沒有什麼好處到人家前頭,人家不但放了趙寧一馬,還替趙寧圓了面子,確實是個有心胸的。
安王頻頻點頭,兒媳比家裡的臭小子強百倍。
幾人在王府裡議論著采薇的事,戶部林尚書坐在椅子上,目光悠悠的看著戰戰兢兢坐在下首的林韻松,也在旁敲側擊的問著采薇的事。
他之所以扣著林家的文書不放,就是為了此事。
安親王世子是個小滑頭,對世子妃的事格外警惕,一說就炸毛,像個刺蝟似的扎手,林尚書越看他越不順眼,索性從林韻松身上下手。
“為人父母不易,聽聞世子妃自幼在庵堂長大,怎麼捨得送那麼遠的?”
林韻松神經繃得緊緊的,他實在弄不清楚,為什麼位高權重的林大人會有時間同他這個小小的鹽商聊家常,眼角的餘光瞄到窗外等待的官員,他心裡更是首打鼓。
他再傻也知道,像林尚書這樣的天子近臣是不可能放著那麼多公務跟他說什麼兒女之事的。
“大人容稟,小女生下來便有心疾,需要靜養,送到庵堂實屬無奈。”
這是真話,他家三丫頭生下來只有小貓大小,用了無數的好藥才把小命吊住,也幸虧他們家不差銀子,才能撐了這許多年。
而那孩子因為生病的緣故,格外喜歡聽晨鐘暮鼓,一回家就犯病,他們兩口子也沒辦法,為了生計也不能常年在廟裡陪著,只得如此。
林韻松不由自主的嘆了一口氣,孩子瘦得只剩一把骨頭,走路都喘個不停,活著也是可憐,去了也好,下輩子投個好人家,健健康康的過活。
林尚書微微一笑,“哦?我看世子妃娘娘可不像有心疾的樣子!”
林韻松只顧著傷感,猛然聽見這話,差點滑到地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