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安親王府的事,我也沒有主意,還得姑媽示下。”
家裡的事她當仁不讓,可親王府門檻太高,她不敢做主。
林氏倒沒有慌亂,她緩緩的挨著床榻坐下,說道:“這件事我自有主意,你不必惦記。”
事情的經過她己經聽吳媽媽提過了,心下己經有了章程。
眼下倒是沒什麼,破局也只是隨手的事,沒什麼難的。
只是得往後看人家還有什麼招數,不過,見招拆招便是,倒是沈氏這裡,讓人摸不著頭腦。
她話頭一轉,有些混濁的目光含著深意看著沈氏,“你這病來的蹊蹺,有什麼說道沒有?”
沈氏剛剛聽了姑媽的話,焦急的心放下一大半,剛鬆了一口氣,冷不丁聽見姑媽這麼一問,瞬間呼吸一滯,急促的喘息了幾聲,略微定定神,扯了扯嘴角,“哪有什麼說道,不過是前日出門的時候吹著了賊風,略養養也就罷了,您別聽那郎中混說,哪裡就如此嬌貴了?”
這事涉及孃家全族,沈氏不想多說。
林氏聞言點點頭,沒有往下問,只是說道:“你安心養病,外頭的事別惦記,還有老二他們呢。”
肖氏動了動嘴唇,想說自己不是那塊料,被林氏淡淡的目光一掃,頓時又噎了回去。
林氏回去之後便打發人送了一封信往安親王府,她的信送到的時候,采薇正在同趙寧說話。
趙寧柳眉倒豎,雙眼噴火,叉著腰在屋子裡轉圈,嘴裡不停的罵著,“這些混賬王八羔子,父王在家的時候,跟個泥鰍似的鑽河溝子裡不敢露頭,父王剛一齣京,就迫不及待的跳出來生事,當真不要臉,弟妹你別怕,表舅母說了,她和表舅都讓你好好養胎,等父王回京自有決斷。”
趙寧自從安王出京,便出城去廟裡為爹祈福。
沒想到在那裡遇到了吳明他娘,忠靖侯夫人。
太后千秋將至,忠靖侯夫人是去給太后祈福誦經的,這是她每年都要做的事,並且十分鄭重。
忠靖侯府是太后的孃家,太后就是最大的靠山,侯夫人每年都會去廟裡誦經祈福,從不間斷。
如今遇上趙寧,自然十分高興,兩人也是個伴。
因為在城外,又是在廟裡 ,訊息有些滯後,首到今日才得到訊息。
知道孃家出事了,趙寧顧不上廟裡的經文,急匆匆的趕了回來,還沒有回家,就來到了王府安慰采薇。
“表舅母本來要和我一起進城的,只是她那邊實在走不開,只得讓我回來跟你說,這事不要急著分辨,讓流言自然散去最為妥當。”
采薇不語,這確實是一個辦法,卻不算穩妥。
沒準人家這一回只是個試探,想掂量掂量她和安景的輕重。
置之不理,確實比沒頭蒼蠅似的亂撞強些,但也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等王爺爹回來,流言己經深入人心,錯過了最佳時機,想扭轉也無處下手。
而且還會讓人覺得她和安景可欺,留下這麼個印象可是大大不利。
當然,忠靖侯夫人也是好心,怕她和安景年輕,處理不好會起反效果,所以出了這麼個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