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嫌棄的衛峻,安景被逗笑了。
他一臉戲謔的看著衛雲,“他不懂事,你也不懂?我就是叫你一聲,你敢答應麼?”
衛雲的嘴唇動了動,有皇上的旨意在,他還真不敢跟便宜小舅子較真。
低頭思量片刻,抬頭看著安景,“我父親一片忠心衛國,天日可表,父王……,王爺聽信小人讒言,欲置我父子於不忠不義之地,我多次解釋,王爺只是聽不進去,還請世子看在與我家夫人血濃於水的份上,為我父子分辨一二。”
他不知道父親做了什麼事讓安王篤定通敵叛國,但這樣的一頂帽子扣下來,勇毅侯府上上下下數百條人命堪憂,還有峻兒,他都不到十歲,衛雲如何忍心?
即使知道便宜小舅子不好說話,他也得試試?
安景冷笑一聲:“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都到了這個地步,還敢狡辯。”
差一點就把他爹害死了,還說什麼聽信讒言?
衛雲見他油鹽不進,不由得有些失望,嘆息一聲拉著兒子往回走。
安王一首防著他們,身邊的下屬護衛都己經伏誅,端的是下手狠辣,只留下他們祖孫三人,平日裡還不讓進山洞去。
衛雲只得帶著父親和兒子在旁邊的樹下暫時棲身。
他剛剛轉身,忽然想起京城的傳言,回頭對安景說道:“我與令舅兄,永寧公主駙馬林蕭相交莫逆,你……”
安景一臉的防備,“我怎麼樣?”
他跟林蕭不熟,唯一有印象的就是大舅哥死了的大舅子在太子哥頭上種了點青草……
衛雲無奈,“我只是想說,林蕭那人有些護短。”
他就是想賣個人情……
衛雲簡首想抓狂,不知道自家媳婦到底幹了什麼,不但丟了郡主之位,還讓小舅子擺出一臉防備的神情。
“罷了,隨你怎麼想吧。”
衛雲有些消極,揮手的時候有氣無力,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
安景看著父子二人鑽進樹下的草棚裡,若有所思。
“老七,你說一個萬念俱灰的人,還會準備獸皮過冬嗎?”
安景頭也不回,只是看著樹下晾曬的獸皮目光悠悠。
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他身後,抻著脖子往前瞅的趙淵“哎呦”一聲,有幾分恍然大悟。
“景哥,你是說這小子要跑路?”
安景點頭,“差不多吧。哎,老七,這幾日你別睡了,看著點兒。”
雖然附近毒霧重重,誰知道人家有沒有後手?
沒想到趙淵一聽,頭都差一點搖成波浪鼓。
“我不幹!反正我爹說我是儉回來的了,幹不幹都一樣,幹多幹少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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