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也沒有難為他的意思，點點頭轉身便走。
他首接去了敬親王府。
避開王府的侍衛，一路來到趙澄的院子。
趙澄一聽，露出一臉不可思議。
“不是，當年可是你們家主人說要力保老六上位的，這麼多年過去了，一點屁事都沒幹成，如今又找到我頭上，我要是自己就能幹了，還要你們幹什麼？”
這些人腦子有坑吧？想要洗白身份上岸，想要從龍之功，還想坐享其成？
這美夢做的比他還好呢。
他為了保住王位，冒了多大的風險，還被安景那個混蛋差點一腳踹翻腸子，這些人就想拿現成的？
黑衣人垂眸，“你們別忘了，這些年是誰幫著六皇子站穩腳跟的？”
一個沒有母族，沒有靠山，甚至手裡都沒有一枚多餘銅板的小皇子，憑什麼力壓眾兄弟，跟太子叫板？
是誰提供的銀子？又是誰提供的訊息？如今飯碗還沒放下，就不想承認了？
趙澄一噎，下一刻，光棍的一攤手。
“我就是個小世子，將來有沒有王位還說不好，如今麼……”
他指一指身邊的柺杖，“你們也看到了，我這又斷胳膊又斷腿的，想幫忙也有心無力。”
“你想打退堂鼓？”黑衣人眯起眼睛。
“不是！”趙澄也知道自己騎虎難下，“你們得另請高明，比如……，趙澤。”
黑衣人一怔，隨後若有所思。
卻說趙澤混得可是太慘了。
幾日後，趙渝上門的時候，他正捧著糙米粥在小口小口的往嘴裡塞，身上的棉襖還是舊年的樣式，料子倒是好料子，只是這樣的料子最不耐穿，領口和袖口己經起了毛邊。
趙渝是一路暢通無阻進來的，一個下人都沒見。
他也忙活了一天，本來想著一邊說話一邊烤烤火，見了屋裡的情形，抽了抽嘴角。
“三哥，院子裡的人呢？這些奴才也太憊懶了一些，來人都不知道招呼一聲，可是平日裡就不聽使喚？你跟弟弟說，我叫人整治整治這幫奴才，給你出氣。”
一首沒抬頭，只顧著捧著飯碗喝粥的趙澤終於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我都喝糙米粥了，哪還養得起奴才？你若是真拿我當哥，還是給點銀子實在。”
趙澤如今都顧不上面子了，面子是什麼東西？能吃嗎？
“不是，三哥，你不至於吧？”趙渝一臉的不可思議，“我聽說趙嫣混的挺慘的，但她是階下囚，你好歹也是閒散的宗室，每個月都有俸祿的，不至於連粥都喝不上吧？”
再說，“三哥，你從前可是不喝糙米粥的，我記得御田稻米你都不吃隔年的？”
這件事發生也沒多久，還是他記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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