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啊！”
壓抑了太久的怒火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地下指揮部裡，陳司令扔掉了電話，一把抓起望遠鏡衝到觀察口。
他看到，自己計程車兵們如同潮水般湧出陣地，刺刀在灰濛濛的天色下閃著寒光。
而對面的鬼子，徹底亂了。
天上的“神雷”不僅劈碎了他們的飛機，也劈碎了他們的膽。
他們丟下槍，扔掉炮，扭頭就跑，互相推搡踩踏，完全沒了之前囂張的氣焰。
“總座！我們……我們反攻了！”一個參謀長跑過來，聲音裡帶著哭腔和狂喜。
“我看到了！”陳司令放下望遠鏡，手在抖，不是因為害怕，是激動。
他打了一輩子仗，就沒見過這麼打的。
先是天降神雷，把鬼子的空中優勢砸得粉碎。
然後又是幾道雷，精準地劈在鬼子的炮兵陣地和指揮車上。
這仗打得，跟做夢一樣。
“傳我命令！”陳司令轉身，眼睛通紅：“讓預備隊全都上去！追著鬼子的屁股打！把他們……全部趕下黃浦江喂王八！”
“是！”
這場反攻，與其說是戰鬥，不如說是一場追逐。
士氣高漲的國軍士兵，追著潰不成軍的鬼子，從市區追到江邊，整個上海灘，到處都是鬼子兵鬼哭狼嚎的逃竄聲。
第二天，《申報》的頭版頭條用最大號的字型刊登著一行標題——《天降神雷懲倭寇，滬上大捷振國威！》。
報紙上詳細描述了昨日戰場上的神蹟，從空中的雷暴，到地面鬼子炮兵陣地的精準爆炸，字裡行間都透露著一股揚眉吐氣的興奮。
東京，鬼子大本營。
會議室裡死氣沉沉，海軍大臣米內光政臉色鐵青，手裡攥著一份電報，手背上青筋暴起。
“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他的聲音沙啞，像一頭受傷的野獸。
“第三艦隊全軍覆沒，‘出雲號’沉沒，長谷川清玉碎。”
“松井石根君率領的上海派遣軍，連同三艘戰列艦，上百艘運輸艦，在杭州灣外海……人間蒸發！數十萬帝國勇士，連岸都沒摸到，就葬身魚腹！”
“現在，連航空兵團也……”
他把電報狠狠拍在桌子上：“派去上海的兩個航空聯隊，三百多架戰機，無一返航！飛行員最後的通訊裡，全都是‘天罰’、‘神明’之類的胡言亂語！”
陸軍大臣杉山元猛地站起來，一拳砸在地圖上。
“不止是海軍！華北方面軍發來急電，板垣師團在平型關遭遇伏擊，全軍覆沒！整個21旅團，連同旅團長三浦敏事，沒有一個人活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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