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眸是純粹的金色豎瞳，皮膚白皙，五官精緻，卻帶著一種尚未褪去的、屬於野獸的純真與野性。
少女有些不適應地動了動自己的手腳，又晃了晃腦袋，那對獸耳也跟著抖了抖。
她抬起頭，用那雙金色的豎瞳看著周覺，開口問道，聲音清脆，還帶著點不習慣的生澀。
“主人，這樣呢？”
“……”
整個議事大殿，落針可聞。
趙思哲的眼鏡滑到了鼻樑上都忘了去扶。
程敢握著劍柄的手，不自覺地用力。
李明和幾個丹修，更是張大了嘴巴，彷彿能塞進一個雞蛋。
化形！
八階大妖化形！
他們中的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親眼見到這種只在傳說中聽過的場景。
少女模樣的驚白似乎沒注意到眾人的呆滯，她好奇地打量著自己的雙手，又撓了撓頭，語氣裡還有些屬於獸類的首率和理所當然。
“八階就能化形了呀。”
她嘟囔道：“不過我還是覺得本體更威風，打架也方便，所以剛才就沒變。”
她走了兩步，踉蹌了一下，皺起好看的眉頭。
“人形走路，真彆扭。”
周覺看著她這副模樣，終於沒再拒絕。
帶著一個看起來是元嬰修為的銀髮少女，確實比帶一頭招搖的八階白虎，要方便太多了。
她點了點頭：“那就一起吧，記得把你的耳朵收起來。”
驚白金色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咻的一下收回了耳朵，開心地繞著周覺轉了一圈，身後的長袍下襬，彷彿有一條看不見的尾巴在愉快地搖擺。
周覺最後看了一眼趙思哲和程敢。
“宗門，就拜託你們了。”
兩人回過神來，立刻躬身行禮。
“恭送宗主！”
周覺不再多言，帶著化為人形的驚白，兩人身影一閃，便消失在了大殿之中，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護山大陣的範圍。
……
群山之巔，雲霧繚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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