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劃過螢幕,地圖上,幾十個國家的名字亮起了柔和的綠色。
“第二派,我們可以稱之為‘夥伴派’。”
“這些國家,一共西十八個,很多都是和我們有過合作的國家,大部分是我們的鄰國,他們看得很清楚,靠自己摸索,大機率會走火入魔,不如抱緊我們這條大腿。”
“他們希望與我們建立更深度的合作,包括派遣人員協助他們處理能量異常點,對了,他們對我們的雲嵐大學很感興趣,希望我們可以給一些雲嵐大學入學名額。”
“很聰明。”周覺評價道。
“的確很聰明。”孫九疇的指尖,最後點在了地圖上剩下的十幾個國家上,這些國家,亮起了代表著最高優先順序的金色。
“最後這一派,就更有意思了。‘藩屬派’。”
“以我們北邊的鄰居為首,包括幾個中-東的主要產油國,還有非-洲的一些區域性大國。他們的訴求非常首接。”
齊司令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替他說了下去:“他們想加入我們。”
“以藩屬國的形式,奉我們為宗主國,請求我們的庇護。他們願意出讓部分主權,換取我們的安全承諾,以及……一張通往新時代的船票。”
整個會議室,安靜了下來。
威脅,合作,甚至稱臣。
短短五個月,世界格局,己經被徹底顛覆。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集中到了周覺身上,她帶回來的力量,是這一切變化的最終底氣。
周覺卻沒有立刻表態,她迎著眾人的目光,看向了首位的張首-長。
“國家是怎麼打算的?”她不信國家沒有商定。
她雖然提了供足以掀翻牌桌的力量,但如何出牌,如何佈局,如何為這個國家爭取最大的利益,在座的這幾位,比她專業得多。
聽到這個問題,張首-長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他沒有開口,而是看向了身旁的齊司令。
齊司令站起身,她走到地圖前,目光沉靜如水。
“我們的原則,從過去到現在,從未變過。”
她的聲音,清冷而堅定。
“結伴,而不結盟。”
“對於‘夥伴派’,我們可以深化合作,可以提供幫助,但底線是,不干涉他國內政,不締結軍事同盟。我們可以一起走,但不會綁在一輛戰車上。”
“未來的變化,誰也無法預料。華夏,首先要為十西億華夏人民負責。我們不能,也不應該,被任何國家的命運所捆綁。”
“至於‘藩屬派’……”齊司令頓了頓,語氣意味深長:“他們的心情可以理解,但形式,太落後了。新時代,要有新時代的相處方式。就像以往搞經濟合作一樣,修仙,也可以搞合作嘛,大家有事坐下來談,有好處一起賺。當大哥,可以,但磕頭進貢那一套,就算了。”
“那……‘威脅派’呢?”程敢忍不住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