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軼灰白的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姐，你回來啦！”
“我就是偶然觀察到的。我們正算資料呢，你看，這是最近幾次的晶核產出率和能量增幅曲線……”
唐攸寧按住他遞過來的平板：“資料晚點看！先口頭彙報！穆軼，你先說，控制這麼一大籠子喪屍，你腦子夠用不？會不會哪天突然宕機，它們集體越獄給我來個午夜兇鈴？”
穆軼認真搖頭：“目前負荷還行。主要是引導它們互相吞噬消耗大點，就像……就像同時玩幾十個貪吃蛇遊戲，習慣了就好。”
“我現在一次效能比較穩定地控制……大概兩百隻左右進行定向攻擊。”
“但只能執行統一指令，如果要分散讓單一個體進行復雜指令的話，目前只能二十隻左右。”
“嚯！兩百隻！你這精神力漲得比通貨膨脹還快啊！”唐攸寧眼睛放光，隨即眉頭微蹙，“那門口那個籠子裡不止兩百隻啊，你能控制的了？”
“嗯，可以控制它們停止攻擊，禁止不動。極限的話……現在這個籠子差不多是極限了，再多，感應和引導就會變模糊，容易失控。”
唐攸寧繼續問：“那養蠱出來的大號晶核，產出穩定不？別跟開盲盒似的，時好時壞。”
“目前看，吞噬過同類的喪屍，晶核能量提升平均在30到50之間。”
穆軼老老實實回答，“按照目前喪屍等級來說，差不多一隻喪屍，吞噬同等級喪屍兩到三隻可以升一級，晶核會變大。”
“就是……升級過的喪屍，好像……脾氣更暴躁了點，控制它們執行指令時需要更集中精力。”
唐攸寧摸著下巴：“行吧，也算開荒了！安全第一！千萬別玩脫了！”
穆軼乖巧點頭。
唐攸寧接著問出關鍵點，“那你現在能讓它們乾點精細活不？比如，讓它們排著隊走到a點，搬個東西，或者……踩踩腳踏車？又或者給他們制定路線定向巡邏？”
穆軼思考了一下，點點頭：“可以的，比如走向某個指定位置，停下，搬東西到另一個指定地點。”
他壓低聲音：“之前在空間就試過了，統一一套指令，可以讓它們排隊，參與流水線工作，只要流程是一套，就沒啥問題。”
“就是精貴易碎的東西建議別讓它們搬了，它們手腳不協調，容易掉。”
“巡邏只要給出指定線路，應該也問題不大，晚點可以試試。至於踩腳踏車算是比較精細的指令了，我得訓練過後記錄資料才能給答覆。”
唐攸寧點頭，低聲說：“晚點帶你去空間實驗。”
她又轉向夜縹緲：“緲緲，你的炸彈呢？能量產不？成本咋樣？別炸一次的成本比回收的晶核還貴，那咱就成慈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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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縹緲眼睛亮晶晶的，看到她回來心中自是欣喜不已。
他溫和回應：“核心材料是一種特殊合成的惰性金屬化合物，都是那些廢金屬凝鍊的，還有幾種普通的化學試劑混合，庫裡不少，成本極低。”
他思索了幾秒鐘：“生產線調整一下，可以實現小批次生產。投放方式……除了無人機和喪屍炸彈，或許可以試試埋設在地面，做成定向地雷？然後把喪屍群引過去……”
“好好好！這個好！”唐攸寧眼睛放光，“以後咱們出去清場，咱就先埋地雷，再讓穆軼驅趕喪屍到雷區，然後‘嘭’！咱們輕鬆就能撿現成的！嘻嘻！”
她手一揮：“你倆，趕緊整理一份詳細報告！優缺點、風險、後續要啥資源，都寫清楚！需要啥直接找大舅！大舅沒有的就來找我。”
“我給你們開綠燈！但有一條，所有實驗必須提前報備，安全措施給我拉滿！誰要是敢偷偷搞驚喜，我就讓他去喪屍籠子裡當一日園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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