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影看向唐攸寧，目光坦誠：“我有能力後，除了查雲家的事，也查過你的父親，開始很不順利，他技術在我之上，我查不到。”
“等我查到的時候，你的父親母親……已經遭遇了空難，我還查到了他有一個女兒，叫唐攸寧，一個人留在陵城。”
“我……其實暗中關注過你一段時間，那時候你掌控唐氏不容易，我也給國外那些想趁火打劫，打你國外產業主意的對家制造過不少麻煩，讓他們沒精力來找你茬”
唐攸寧恍然大悟：“哦！！！原來是你！是不是l國那次，有人想強行吞併我在那的加工廠，結果他們的核心資料庫莫名其妙被黑，損失慘重！還有g國那邊，那個一直給我們下絆子的公司，老闆的桃色新聞突然滿天飛……都是你乾的？！”
墨影微微頷首，算是承認了。
唐攸寧激動地蹦起來，用力拍著墨影的後背，差點把他拍咳嗽：“黑子！原來你早就是自己人了！這叫什麼？這叫緣分天註定！不對，這是……我爸給我留的外掛！哈哈哈！我們家老唐可以啊！給我找了個潛力股。”
笑完，她看著墨影，眼神亮晶晶的：“所以，你是因為我爸，才那麼信我？”
“嗯。”墨影看著唐攸寧，目光認真，“我相信你父親的眼光，也自然相信他教出來的女兒。所以，當你說出你的名字，讓我回國的時候，我其實就已經打定主意了，之所以拖了這麼久，就是還有些尾巴要清理。”
唐攸寧聽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消化完這巨大的資訊量，她猛地一拍大腿：“好你個黑子！這麼能憋，搞的我當時想著怎麼透過各種利誘能把你忽悠……啊不……聘請回來呢！”
她摸著下巴，賊兮兮地笑：“那我們算不算師出同門了？快，叫師姐！”
墨影：“……” 剛剛沉重的氣氛瞬間被這活寶破壞殆盡。
玩笑過後，唐攸寧重新坐下，晃著腿，心情極好。
墨影忽然凝視著她，問出了一個埋藏已久的疑問：“小白，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
“嗯？啥事？儘管問！我今天心情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唐攸寧揮揮手。
“你……”墨影微微蹙眉，“你在暗網接觸我之前，就認識我，對嗎？而且不是透過你父親的關係。”
唐攸寧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不動聲色：“咋啦？你名聲在外，我聽說過你很奇怪嗎？”
墨影搖搖頭：“不可能的，你第一次聯絡我，就叫我墨影。但這個名字，是我徹底脫離雲家後，給自己隨便取的，在此之前，我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你父親也不知道，甚至在你出現之前，我都沒想過，會再用這個名字。”
唐攸寧的笑僵在了臉上，心裡暗道：壞了，這咋圓？難道說“姐是重生的，上輩子就跟你做過生意”？
她眨巴眨巴眼，與墨影探究的目光對視了幾秒，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個神秘兮兮的表情：“嘿！被你發現啦？”
她湊近墨影，壓低聲音，開始滿嘴跑火車：“唉，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說實話，我還真認識你。”
“不過不是這輩子認識的。”她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大概……在末世降臨前大半年吧，我做過一個特別特別真實的夢。夢裡，末世來了，秩序崩壞，我掙扎求生。後來，遇到了一個……呃，二道販子？反正就是倒騰物資和情報的。”
“他總是神出鬼沒，但訊息靈通，價格公道……最重要的是，他給了我不少幫助，熟悉後，他告訴了我他的名字，叫墨影。他還告訴我他末世前是一個駭客，還說了他末世前暗網的聯絡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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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攸寧聳聳肩，語氣帶著點戲謔：“所以，我抱著試試看的心態，上了暗網，聯絡了你。確定真有你這麼個人後，我對這個末世夢就更加深信不疑，開始拼命囤物資……”
墨影聽完，怔忪了片刻，隨即露出笑容。
他抬頭望向遠處，輕聲說：“也許，這就是宿命吧。”
唐攸寧看著他終於釋然的樣子，心裡也鬆了口氣。
應該糊弄過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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