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滾滾的腦袋砸向正在播放音樂的裝置,音樂戛然而止,全場死寂。
唐攸寧甩了甩鐮刀上的血珠,冷聲道:“你們的女王,死了。”
美男們看著滾到腳邊的頭顱,瞬間亂作一團,有的尖叫,有的跪地求饒,還有的迅速將目光投向唐攸寧,眼神熱切,試圖展現自己的“價值”。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個格外顯眼的男人小心翼翼上前,匍匐著爬到唐攸寧腳邊。
他抬起頭,露出一張堪稱絕色的臉,皮膚白皙,一雙大眼睛溼漉漉的,像受驚的小鹿,秀氣的眉毛微微蹙起,自帶一股憂鬱脆弱的氣質。
他身上穿著件破損的白襯衫,更顯得楚楚可憐。
他用生澀的H國語,哽咽著開口,聲音帶著顫音:“姐姐……謝謝你……救了我們……有、有吃的嗎?我己經……三天沒吃飯了……” 說完,還恰到好處地落下兩滴眼淚。
隨著他聲音一起飄來的,還有一股清新的淡淡松木香。
唐攸寧蹲下身,視線與他齊平,伸出手,溫柔地替男人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領,然後慢條斯理地,將手上沾著的中年女人的血跡,一點點擦在了他潔白的襯衫碎片上。
隨即用手捏著他的下巴,仔細端詳。
嘖!近看更漂亮了,還真是好看呢!的確是個合格的美麗廢物。
祁鶴鳴眉頭微皺,別開臉,手指隱隱有雷光閃爍。
夜縹緲眼神淡漠,彷彿看到了什麼髒東西,眼中閃過厭惡。
墨影首接冷哼:“勾欄做派,令人作嘔。”
穆軼湊近唐攸寧,擠眉弄眼,用氣音說:“姐!這小子有點東西啊!這演技,這身段!你是不是想收個會暖床的小弟?看起來挺會來事兒!”
剛剛解決完外面守衛走進來的明霖,看到這一幕,內心OS:“啊啊啊!不要啊!這還沒我好看呢,演技太浮誇,大鋼炮你回頭看看我啊,我也可以!”
唐攸寧沒有理會穆軼的吐槽,眼睛首勾勾的欣賞著這一張不輸她核心成員的臉,一雙圓眼像小鹿一樣,水汪汪的看著她,這眼神任誰看了都會心軟。
男人眼中飛快閃過即將得逞的得意,但很快被恐懼和柔弱覆蓋。
唐攸寧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裡沒有半分波動。
握緊手中鐮刀。
手起刀落!
“噗嗤——”
男人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從中間被精準地劈成了兩半!
腦漿鮮血飛濺,那抹松木香也被濃重的血腥味覆蓋。
哪怕是再精緻的皮囊,此刻也沒有了任何觀賞價值。
能頂著一張乾淨的白蓮花臉活到現在的人,絕不會像他表現的那樣單純。
唐攸寧甩掉鐮刀上的血汙,滿臉厭惡:“最討厭沒有邊界感的人,上來就喊姐姐,噁心誰呢?當我是那些飢不擇食的蠢貨嗎?”
全場再次死寂,剩下的美男們嚇得屎尿齊流,連哭都不敢哭了。
”。掉理部全,的下剩,弟老“:軼穆的呆口瞪目向轉
。前上們弟小喪揮指刻立 ”!姐!令得“:笑一咧軼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