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普通倖存者眼中,只看到接二連三的人,就像被閻羅點名,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當最後一名襲擊者捂著噴血的喉嚨倒下時,廣場上再次安靜下來。
只是這次的安靜,與之前截然不同。
沒有了壓抑的恐懼啜泣,只有極致的震撼。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場中央那個收刀而立的女孩。
她身上依舊纖塵不染,只有鐮刀在滴血。
她微微喘著氣,當她再次掃過眾人時,再也沒有人敢與她對視。
首到這時,很多人才後知後覺地發現。
剛才那麼混亂的戰鬥,那麼多異能爆發,他們這些擠在一起手無寸鐵的普通人,居然……一個都沒受傷?甚至連擦傷都沒有?
是巧合?還是……這位新任領導者果真如傳言般那麼強大?
“諸位。”
一個沉穩的男聲透過擴音器響起,打破了沉寂。
祁鶴鳴手裡拿著擴音器,不知何時己走到一處稍高的臺階上:
“大家不必恐慌。唐基地長剛才所誅殺的,皆是殷礪鋒、金煦煬叛國集團的餘孽爪牙,以及潛伏在基地與境外勢力坎達爾勾結的奸細。”
他目光掃過地上那些屍體:“諸位可以仔細看看,這些人,是否有些眼熟?是否平日就行為惡劣,欺壓良善?或者,在方才混亂中,他們想做什麼?”
倖存者們驚魂未定地看向那些屍體,漸漸有人認出了其中一些面孔。
“是……是殷家人手下的打手!前天還搶了我家僅剩的半袋米!”
“那個矮子我認識!是金家豢養的異能者!上次老陳就不小心撞了那個金家領頭的,當天夜裡就被打斷了一條腿!”
“剛才那個用火球的,想抓我孩子!他想拿我孩子當擋箭牌!”
議論聲漸漸響起,恐懼慢慢被憤怒和後怕取代。
祁鶴鳴繼續道:“唐基地長有特殊方法,可辨識敵我,洞察奸邪。她並非濫殺無辜,方才一切,只為清除潛伏在諸位中間的毒瘤,保護真正無辜之人。”
他頓了頓,聲音轉厲:“從現在起,所有人聽從指揮,接受甄別!未曾參與殷金叛亂,未有惡行者,不必擔心自身安全!我以盛唐基地的名譽擔保!”
“但若仍有冥頑不靈,企圖反抗或製造混亂者——”他目光驟然銳利,掃過全場,“格殺勿論!”
有了這番解釋,再加上親眼目睹唐攸寧那神乎其技的“精準清除”,大部分倖存者的情緒終於稍稍穩定下來。
看向唐攸寧的目光,也從純粹的恐懼,變為了更加複雜的情緒。
有敬畏,有感激,也有深深的忌憚。
這個女孩……實在太可怕了。
能嚇死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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